金色劲装,样式古朴,胸口绣着一个类似日轮的徽记。
其中两个已经没了气息,身体扭曲,死状凄惨。
还有一个靠在断裂的桅杆底座上。
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,早已凝固。
眼睛圆睁,望着灰雾弥漫的天空,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不甘。
唯一还有点动静的,是趴在船舷边的一个年轻修士。
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。
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,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。
他的手指,还死死扣着船舷上一块凸起的金属雕花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姜啸走到他身边,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,极其微弱,但还有气。
年轻修士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,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。
那是一双清澈,但此刻布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。
他看到姜啸身上破烂带血的衣物,又看到姜啸那双异于常人的灰金色重瞳。
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嘴唇蠕动,发出细微如蚊蚋的声音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周……周家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姜啸低声道,从怀里摸出最后一颗血元丹,犹豫了一下。
这玩意儿烧寿命,但能吊命。
他掰开年轻修士的嘴,把丹药塞了进去。
“含着,别咽太快,慢慢化开。”
然后,他检查了一下年轻修士的腿。
显然是粉碎性骨折。
姜啸没时间也没条件给他正骨。
只能从储物戒里找出一截相对干净的木条和布条,简单固定了一下,避免二次伤害。
做完这些,姜啸自己也快虚脱了,靠在旁边的船舷上喘气。
年轻修士含着丹药,脸上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,呼吸也稍微平稳了点。
他看着姜啸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疑惑,也有深深的恐惧。
“多……多谢……道友相救。在下金阳宗外门弟子,林沐风。”
“我们奉命侦查葬海外围异动,却遭周家伏击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,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。
金阳宗?
姜啸没听说过,估计是长生界某个宗门。
看来周家在这葬海搞血祭,也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。
只是这批人运气不好,撞枪口上了。
“你们有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