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缩在疤叔身边,小脸绷得紧紧的,攥着骨刺短矛的手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他看着远处那些巡逻的暗红身影,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。
但更多的是恐惧。
那些人是能轻易捏死他的存在。
“密道入口在哪儿?”
姜啸问。
硬闯肯定不行。
他们这状态,给巡逻队塞牙缝都不够。
赵疤子转过头,指向东南边,一片看起来更杂乱石头更碎的区域。
“那儿,看见那棵枯死的老藤树没?就剩个树桩了,黑黢黢的。”
“树桩的后面,有个被碎石半掩的缝,钻进去,往下走十来丈,就是那条老通风道。”
“塌是塌了不少,但核心一段我前年摸过,还能通到祭坛外围的一个废弃储藏室,就在祭坛侧后方,很隐蔽。”
“走。”
姜啸没废话。
三人贴着乱石的阴影,猫着腰,尽量不发出声音,朝着那枯藤树桩摸过去。
脚踩在碎石和细灰上,沙沙声像催命符。
姜啸每走一步,左肋的闷痛就尖锐一分,额头的冷汗混着灰,流进眼睛里,涩得发疼。
他咬着牙,把呼吸压到最细,重瞳不断扫视四周,警惕任何风吹草动。
赵疤子跛得更厉害了,几乎半个人的重量压在狗剩身上。
狗剩咬着嘴唇,瘦小的身子绷得像根弦,努力撑住疤叔,小脸憋得通红。
短短两里地,走了快半个时辰。
终于摸到了那棵枯死的藤树桩旁。
树桩早就烂透了,里面空了大半,散发着腐朽的木头味。
树桩后面,果然有一道不到两尺宽的裂缝。
被几块崩落的黑石半掩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就……就这儿了。”
赵疤子喘着粗气。
一屁股坐倒在碎石上,伤腿疼得他整张脸都在抽搐。
“我……我先下去探探路。”
姜啸按住他,“你歇着,我和狗剩先下,你最后把入口尽量掩好。”
赵疤子还想争,但看着姜啸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,和狗剩已经准备好往里钻的架势,最终点了点头,把锈矿镐递给了狗剩。
“拿着防身,里头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狗剩接过矿镐,用力点点头,然后看向姜啸。
姜啸率先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