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挤进那道狭窄的裂缝。
里面比黑骨山那个塌陷口更窄,岩壁湿冷滑腻,长满了黏糊糊的黑色菌类。
散发着一股子霉烂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心头一紧。
这味道,和之前在暗红晶体石室里闻到的,很像。
往下爬了大概五六丈,裂缝变成了一个粗糙开凿的通道。
通道很矮,得弯着腰走,脚下是湿滑的泥泞和碎石。
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来,冰凉刺骨,滴在脖子上,激得人一哆嗦。
狗剩紧紧跟在后面,矿镐握得死紧,呼吸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格外清晰。
又往下走了十来丈,前方出现了一处明显的塌方。
大块大块的岩石和矿渣堵死了去路。
只在最底部,靠近岩壁的地方,留有一个勉强能容人爬过去的缝隙。
缝隙里黑漆漆的,往外渗着阴冷的风,还有那股子甜腻的血腥气。
“就……就这儿。”
后面传来赵疤子压低的声音,他拖着腿也跟下来了。
“爬过去就是老通风道的主干,小心点,这边石头松。”
姜啸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那缝隙边缘。
石头湿冷,有些碎石一碰就簌簌往下掉。
他率先趴下,一点点往里挪。
身体摩擦着粗糙冰冷的地面,左肋的伤处被挤压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他闷哼一声,拼命忍住。
爬过这段最窄的缝隙,前面豁然开朗。
一条相对规整,但布满了裂缝和塌落碎石的方形通道。
通道很高,足够人直立行走,但很多地方顶板已经开裂,露出后面黑沉沉的山岩。
墙壁上还能看到当年矿奴用简陋工具开凿的痕迹,还有残留的金属支架。
这里,就是当年矿奴们用血汗,甚至生命挖出来的通风道。
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,还夹杂着一种有节奏的嗡鸣声。
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,又像是从岩壁内部渗透出来,带着一种诡异的心悸感。
“往……往这边。”
赵疤子指着通道左侧一个岔口。
“那边通储藏室。不过这嗡嗡声不对劲,以前没这么响。”
姜啸的重瞳在,黑暗中如同两点鬼火。
他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通道深处,那片更加浓郁的黑暗。
血脉深处的灼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