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京城那个测算声音定速的最后结果呢。” 他一边随口吐槽着,一边顺手接过了张岱递来的册子。
低头一扫,封面上是张岱飘逸的行书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一一《 科学合刊》。
翻开册子,祁彪佳微微挑眉。
只见每一页上,都工工整整地贴着裁剪下来的报纸版面,无一例外,全都是《大明时报》上“科学专栏”的内容。
他一看便懂了,也不在前面那些老旧内容上过多停留,直接往后翻到了最后几页。
一边翻,他一边随口接话道:
“你张宗子过往的日子,不是纵情山水,就是编曲排戏,寻访美食,怎会有心思关注这等枯燥的求道之事?”
“我不用问都知道,你这摆弄光影的花活,定是从《大明时报》上学来的。”
祁彪佳目光落在报纸的文字上,一心二用:
“再加上今年四月之时,报纸上可是刊登了陕西”天赤如血&39;的异象。 “
”陛下借着这个天象,顺势将湖广、山西两地的税粮截取了一部分,转运陕西以作备灾。” “紧接着,又重启了九边纳粮开中之法。”
“这几件事牵动之下,受影响的又何止陕西三地?”
“就连福建那处,都有商人蠢蠢欲动,正借着纳粮开中之事,还有新政的浪头,在倡议海禁新策。” “他们想问问,纳粮开中,能不能不取盐引,而改为取开海放船之额。”
“我离去的时候,福建幕府,还围绕这个话题聊得火热呢。”
“我将这些联系起来,勘破你这小把戏,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张岱闻言,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再多话。
自己这位老友,六岁就能断仆婢偷吃鸡蛋案,早早就显露了神童的迹象。
(注:就是让每个人漱口,偷吃的人吐出来都是蛋黄,不算特别高明,主要是年纪小。 )
十六岁院试拿了第一,然后十七岁中举人,二十岁便高中进士。
这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天才。
张岱从小到大被他全方位碾压,说实话,早就被碾得习惯了。
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这种完全没有圣贤书做依据、崭新无比的科学实验,居然也没能碾压过他。 祁彪佳看书极快,片刻功夫便将那篇关于光影散射的专栏文章看完。
他忍不住放下册子,抚掌叹道:“精彩! 实在是精彩绝伦! “
”此人开讲,先从天象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