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”
听到这个数据,朱由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这下总算明白,为什么情报中说建州此时粮食虽略有紧张,却还算正常,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饥荒。看来未必就是黄台吉继任后的内政改革的作用,毕竟时间太短。
更大的原因,应该就是这一次征服朝鲜后的“拷略”了。
这其实相当于从低配版的北直隶身上,直接吸了好几年积蓄下来的产出。
难怪一下子就不饥荒了。
也难怪那个阿敏,居然想要在朝鲜自立为王。
这朝鲜之地,根本就是一个现成的、缩小版的河北基业!
这样的产出规模,就算经历了年初建州的拷略摧残,就算还要留下自己需求的生存物资,恐怕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这条路若不能切断,至少粮食上建州是可以稳得住的了。
朱由检沉思良久,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。
朝鲜之地要去管辖,眼下只能通过东江来做。
但现在毛文龙态度不明,还得看看明年情况,眼下只能先将这事往后放放。
“朕知道了,朝鲜之事,还是需东江去做,开春后再来商议吧。”
“先别郑斗原回去,等毛文龙入京或不入京,我们的政策定下来后再让他把信带回去。”
他看向鹿善继,叮嘱道:
“你也用这几个月时间,好好将建州、朝鲜两地的丁口、物产数据再查调仔细一些。”
这种数据查调,则是朱由检异于这个时代的思路了。
在这个时代,产出没有后世那么复杂,最重要的不过人、地这两项。
他正是基于对辽东人地规模的粗略判断,进而推导出“辽东走私”的利益集团规模,从经济上就不可能太大,这才敢对这个群体痛下杀手。
而现在,他需要进一步基于对朝鲜、蒙古、后金的详细查调,来佐证他的战略判断。
到底有多少田?能产多少粮?
封锁重点要放在哪些方向合适?
哪些物资对他们更为致命?
这些,都要靠数据说话。
鹿善继点头应下,继续汇报最后一件事:
“陛下,第三件事,便是“鱼皮水饺’的去向。”
“其人传信,本心是想直接奔逃来降。”
“但我等讨论中,却有三种意见。”
“其一,是希望他继续呆在彼处,潜伏下来,传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