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。”
“其二,是希望他能在后日作战时,作为内应,反戈一击。”
“其三,便是如他所说,直接来归,可做人心鼓动之用。”
鹿善继擡头看向朱由检:
“诸人意见上述三项都有,争执不下,我等不能定夺,还望陛下圣裁。”
朱由检几乎没有犹豫,直接摇了摇头。
“鱼皮之事,不仅仅是谍报之事,更是人心之事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他若过来,便是第一个反正的建州汉人。”
“此事,比什么情报,比杀几个鞑子,都重要。”
“直接让他找个机会过来吧。”
“到时候让他入京来见见朕,朕再做个场面,好动摇一下那边的汉人。”
鹿善继与身旁的洪承畴对视一眼,心中暗道果然。
这位陛下,向来把人心看得最重。
这三个选择里,挑中人心这一项,一点也不出奇。
“明白陛下,我后面与其余几位一起奔赴辽左后,便亲自从孙督师处接手此事。”
事情到这里就算谈完了,确实是一个很短的小会。
朱由检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叫散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方才一直安静在旁边聆听的诸人。
袁继咸、袁崇焕。
这是要派往辽左的文官。
前者,要去做清饷定额,是雷霆霹雳,快却不持久。
后者,不担清饷之责,却要在雷霆之后力行改革,重塑辽东,是温吞工作。
马世龙、满桂。
这是要派出去的武官。
前者,坐镇榆关,演练精兵,以为后劲。
后者,看住蓟镇的同时,也要看住蒙古,更要看住后金可能存在的破局点。
还有洪承畴,这是个努力且他熟悉的奸臣。
李虞夔,鹿善继,这是两个努力而他却不熟悉的能臣。
还有八十一岁高龄,却仍旧神采奕奕的王象干。
果然,一个月休假二十天,是真的很养人。
看着这些面孔,朱由检心中忍不住有些忐忑。
他为蓟辽方向准备的这套班子……
究竟能做出些什么来呢?
这一瞬间,朱由检很想说点什么。
或是鼓舞人心的话,或是警告劝诫的话。
比如老祖宗那句“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