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那柔和的轮廓上是漆黑的瓦灰,大大的眼睛之中,没有矫情,只有疑惑。
“不是…你愣着干什么,进来帮忙啊!”
赵寡妇瞪眼喊了一声。
聂庆如梦初醒,连忙走了进去,问道:“怎么做?”
他看到了房间的格局,这是一个堂屋,长宽仅有一丈,右边就是睡房,左边就是灶房,三间凑起来,面积也不大。
“跟我来不就得了。”
赵寡妇说了一声,举着灯朝灶房走去。
聂庆看到了石板搭建的案板,看到了灶台、灶孔,以及旁边堆积的干柴。
干柴的侧边就是一个小门,打开之后是背后那家住户的小门,二者相聚只有半丈宽,挤出了一个狭窄的,几乎无法过人的小空间。
房顶的雪化了,水就顺着瓦片,流到了这房屋之间,显得这里潮湿又逼仄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赵寡妇把油灯往下靠了靠,说道:“全部搬到房顶去。”
聂庆仔细一看,才发现这夹角处有一堆黑瓦,大约就百来片,静静缩在干燥的地方。
“这么点儿?够用吗?”
聂庆都愣住了。
赵寡妇道:“我只是补瓦,又不是换瓦,把残缺的摘下来,用这个代替,不就好了吗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懂?我说聂大侠,真的是唐县丞让你来帮我的吗?”
聂庆咳嗽了一声,尴尬道:“是、是啊。”
赵寡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当老娘是蠢猪啊,唐县丞要帮我,那也是找郡府的工匠,找你这个舞刀弄枪的来干嘛。”
“下午搁那儿站着一直盯着老娘,我瞎啊,我看不见啊?还非说什么下雪了,唐县丞让你来的。”
聂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尴尬到无地自容,恨不得直接逃。
赵寡妇举着油灯来到堂屋,给他倒了一碗水,说道:“有啥事儿你直接说,我没心情陪你磨磨唧唧的,我脸都没来得及洗呢。”
聂庆张了张嘴,硬着头皮道:“也没啥,我想着老朋友了,就看看你过得咋样,或许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赵寡妇道:“放屁,你分明是看上老娘了,傻啦吧唧靠近我。”
聂庆脸色顿时红了大片,一下子肌肉都绷紧了,急忙道:“没、没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啊,我…”
“闭嘴!”
赵寡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聂大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