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。
不过那种,是彻底丢掉了人性,也不能再称之为人,是“活孽’、“人魔’一流 ”“别在我面前提九旗。”
少女忽然不耐烦地说道。
钟隐忙恭敬闭嘴。
少女失了再跟钟隐聊天的兴趣,佛堂内一片安静,只能听到如焚烧般的细微脆响。
还有时不时从寺庙外传进来的爆炸巨响声。
那巨响响过三次,就改了动静,开始变成“咣咣咣”
类似有人狠狠撞击铜钟的声响。
不多时,撞钟声也停了,佛堂内弥漫的淡淡焦糊气味散去,灼烧感也消失了。
“老和尚这次入魔,怎么醒得这么快?
难不成是因为杀了人,泄了怨火?”
钟隐面露诧异转而又皱眉摇头,自我否定:“不对,若是见了血当更难收住才是真是奇怪”“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少女却说道紧接着便直接从佛堂内走了出去。
寺庙内没了入魔老和尚“焚寺”心景的影响,又停了撞钟声和巨响,静悄悄的,显得一片莫名的安详之感。
少女脚步飞快,钟隐紧步跟随,两人迅速穿过寺院。
待踏出寺门,少女擡眼望去
只见此时寺外的天光格外明媚,天边云卷云舒。
寺前的空地上,一个姿容俊美、贵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,神情随意地坐着。
在男人的左手边,是一个巨大、狼藉的深坑;右手边,则摆着一个表面坑洼、一侧深深凹陷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凹进去的斑驳古钟。
古钟整个瘪下去,上边的锈迹都被震下来不少。
男人面前,一额头渗血、满头是包的老和尚正五体朝地地深深跪拜着。
“呀!”
少女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她眼神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深深触动了一下。
傅觉民看着面前,被自己强行摁头磕地三次,又拿古钟狠狠敲头三次,从入魔状态清醒过来的怀海,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明悟一
这老和尚现在这样子,不是求饶,而是在忏悔。
他是在拜自己,因为是自己将他从入魔中拉回现实。
他也不是在拜自己,他拜的乃是心中之佛。
明悟到这两点,傅觉民忍不住心中感叹:药师功和龙象功圆满后,他却是越来越有佛性了,说一句当世佛子,也毫不为过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