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。”
曹天和张毅从身后慢慢走来,脸上犹带着尚未消退的震撼和动容之色。
入魔之后的怀海,所展现出的属于心魔关武师的强大,对他们的冲击很大。
傅觉民拿古钟狂敲怀海脑门的时候,他们退得很远,并未受到多少“焚寺’心景的影响,近距离旁观这一战,对两人日后的武道修行也有巨大好处。
傅觉民扫了眼像条死狗般被张毅拎在手里的穆庭舟,淡淡吩咐道:“你们先带他下去救治,我应当还要在这呆上一段时间。”
两人也不废话,带上昏迷不醒的穆庭舟就沿下山的路离开。
这时,对傅觉民磕了半天的怀海缓缓擡头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从入魔状态退出后的怀海面色红润、慈眉善目,虽然顶着一头的青紫红包,却依旧有种宝相庄严之感。“若非今日如来使、善知识提点,小僧怕是此生要永远困在百年前的那场焚寺大火中,不得而出”怀海眼神诚挚,言辞恳切,饱含感激之意。
傅觉民对此却也只是笑笑,“大师客气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确实是举手之劳,他只是对着怀海的脑门,擡了几次手然后又放下而已。
算不上多么了不起的行为,他既为佛子,本就胸怀慈悲普度之心。
“我此行是受了怀空大师的指点,特地来找大师,求《明王枷锁功》和《菩提金身决》的修行法门。”既然怀海已经醒了,傅觉民也不跟他弯弯绕绕,直接开门见山道出来意。
“怀空师兄佛法精深,比我更近如来,想来是算到我有这一劫,特引施主前来助我”
怀海表情复杂,双手合十轻念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好嘛,刚刚还唤自己为“如来使”“善知识”,转眼之间,就降成施主了。
助他脱魔的功劳也一下全都落到远在盛海的怀空身上。
傅觉民一时无语,但也懒得在这点上跟怀海掰扯,只是指节轻敲膝面,淡淡出口提醒:“《明王枷锁》《菩提金身》
大师,我的话你可听进去?”
“老衲自然是听见了。”
怀海点头,缓缓道:“施主与我佛有缘,这两门功法,授予施主自无问题”
傅觉民眸光微亮,还未来得及欣喜,却听怀海又话锋一转,低声道:“但在此之前,老衲还得先度施主一场。”
“嗯?”
傅觉民忍不住皱眉,“大师要度我?
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