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那样的人太注重礼仪了,就算他再喜欢自己养的宠物也不会带到太子面前。
“秦相,辛苦了。”
拓跋不孤扶着秦昭月直起身子。
秦昭月道:“如果臣刚才没有听错,陆指挥使说陛下要杀老臣但绕开了慎行司,所以陆指挥使很无辜,可是要杀我的那群人,没有一个不是慎行司的。”
他此时才看向陆铭文:“陆指挥使是被架空了吗?手下人行事陆指挥使完全不知情?”
陆铭文无言以对。
秦昭月忽然笑了笑:“算了,陆指挥使擡起头来吧,你我的生死其实都不重要,太子的事才重要。”
他给了陆铭文一个阶,陆铭文如何能不接。
他立刻点头:“是是是,秦相教训的对,我等现在确实应该摒弃个人恩怨,全心全意为太子谋事效力。”
秦昭月哈哈大笑:“看到了吧殿下,陆指挥使这样的人虽然不可信,但可用。”
拓跋不孤也笑了,哪里还有刚才那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他迈步过去,伸手把陆铭文也扶了起来。
“陆指挥使,我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?我也没料到秦相和你会同一天到我东宫,事情有些突然,我只好谨慎对待。”
他扶着陆铭文起身,示意陆铭文和秦昭月都坐下来。
回到主位后,拓跋不孤端坐。
看他气势,完全不像是个少年。
“秦相比你来的早些,关于陛下想杀秦相的事我已知晓,另外,秦相还对我说了些陆指挥使不知道的事,恰好这些事又与陆指挥使关系密切。”
陆铭文马上看向拓跋不孤:“殿下指的是何事?”
拓跋不孤道:“还是让秦相对你说吧。”
秦昭月微笑着说道:“你派去杀我的那些人,你或许认为他们都是你亲信,他们在杀我之前说了一些话,让我感触良多。”
“我的车夫老杜,也就是陆指挥使亲自安排在我身边的那个人讥讽我,说我既然知道车夫是慎行司的人,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的随从护卫都是慎行司的人?”
“这句话忽然给了我启发,我在同情自己的时候也不得不同情一下陆指挥使你认为的亲信,慎行司的那些手下,难道就不能是陛下安排?”
陆铭文的眼睛马上就睁大了,刚刚退下去的寒意再次从背脊直冲后脑。
“陆指挥使。”
秦昭月道:“我听闻慎行司接连出事,一艘飞舟失踪了,慎行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