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被称为圣物的云蛇也失踪了。”
陆铭文:“是都是意外,还在找寻,应该很快就会有下落。”
秦昭月:“都是意外?陆指挥使掌管慎行司,慎行司是大殊梳理情报最多的衙门,也是知晓秘密最多的地方,所以陆指挥使比谁都清楚,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也没有那么多意外。”
这位老人开始以压迫性的姿态俯瞰陆铭文:“一件事是意外,两件事都是意外?”
陆铭文的心里确实开始发毛了。
“难道不是?”
他看着秦昭月:“这些人都是我亲自安排,我其实,还是,应该有一些把握的。”
秦昭月哈哈大笑。
“陆指挥使啊,你可知道你与我的区别?”
陆铭文下意识摇头:“请秦相赐教。”
秦昭月语气平和的说道:“陛下可以让那个老妖物做陶人替换我,因为我已告老修养,只要我这个人还能时不时露面,慢慢的也就没人在乎了。”
“而你你手里握着慎行司,替换你可以吗?表面上看来可以,可你每天都要抛头露面,你要在朝堂上与百官相见,天长日久,难保不会露馅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被替换而你只能死,不死也要先把慎行司交出来,你丢了飞舟,丢了圣物云蛇,你还能不引咎辞职?”
陆铭文听到这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在这一刻已经忘了,他是来怂恿太子造反的。
此时此刻,反倒是被秦昭月拿捏的不得不成为造反的急先锋,他的地位也急转直下,从他操控太子变成了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。
“你辞职,然后消失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已经辞职的指挥使,也没有人在意消失的陆铭文。”
秦昭月道:“所以,陆指挥使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?”
陆铭文听到这猛然想起来张君恻的话
张君恻告诉他,皇帝对他不满。
原来,那是皇帝在提前向外释放信号。
“秦相”
陆铭文再次起身,稍作犹豫后扑通一声又跪了。
“请秦相救我。”
秦昭月摇摇头:“陆指挥使,你来东宫向殿下表忠心,也是来为殿下出谋划策的,你诚心为殿下谋事,殿下不会不救你。”
陆铭文转了方向朝着拓跋不孤磕头:“请殿下救我。”
这一刻的陆指挥使,哪里还有刚才气势逼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