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取更多人的支持,有他们在,大殊的天下乱不了,陛下没了,殿下依然能扛起这座江山!”
拓跋不孤沉默着。
这个孩子,现在看着像是真的吓坏了。
“殿下还在犹豫什么?”
陆铭文咄咄逼人:“殿下已经在犹豫了,说明殿下也有此心!”
“陆指挥使,你是在逼我吗?”
拓跋不孤擡头看向陆铭文,眼睛里满是委屈:“你是在逼一个做儿子的人去亲手杀害自己的父亲吗?如果你是这样的人,那我将来怎么能信任你?你逼我杀了父亲之后,会不会再逼着别人来杀我?”
一句话,把陆铭文的心吓到几乎跳出来。
“殿下!”
陆铭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:“臣错了,是臣太急切,是臣太担心,但臣都是为殿下考虑,臣刚才言行确实有些过分,还请殿下谅解,还请殿下相信,臣对殿下绝无二心。”
就在他深深低下头等着拓跋不孤回答的时候,拓跋不孤却看向身后。
少年问:“我能信他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有人在后面回答,这两个字像是直接宣布了陆铭文的死刑。
听到声音的陆铭文猛然擡头看向太子身后,当那个说话的人缓步走出的时候,陆铭文的脸色瞬间变了,瞳孔都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。
何止是脸上的变化,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猛的张开。
一股寒意骤然而起,瞬间传遍全身。
一位穿着朴素的老人缓步从后边走出,他看起来应该是个没有威胁的人才对,他的年纪大了,眼神都不锐利了,他的声音中也没有带给人多少压迫感。
可这个老人出现的时候,陆铭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水底。
“秦秦相”
陆铭文低下头,掩饰自己的恐慌。
“陆指挥使,殿下问我你值不值得信任,我这个人向来不说谎话,所以还请你不要怪我。”
秦昭月走到拓跋不孤身边,朝着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俯身行礼。
拓跋不孤伸手扶住老宰相的胳膊,但眼神却往老宰相身后飘了飘。
秦昭月身后跟着一只羊,一只看起来很漂亮的羊。
拓跋不孤不知道为什么秦昭月身边忽然会多一只羊,按理说一只羊也不值得拓跋不孤过度重视。
但以这个少年的心智,他就算猜不透羊的来历也能明白这只羊一定非凡。
秦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