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望楼为何没人?”
金吾卫偏将小心解释道:“回禀这位大人,这通善坊里有苦觉寺……不光此处望楼没人,晋昌坊、修政坊那边也一样,以免有人窥探。”
求败恍然:“这女人果然是上京人,不仅知道水关下的窟窿,还知道苦觉寺周围的望楼不能留人。”
偏将对她叉手行礼:“这位武庙的大人,您且稍歇片刻,我金吾卫已经将附近围起来了,今夜定将晋昌坊、修政坊、通善坊翻个底朝天,除非她不要命了逃进苦觉寺,不然一定能找到她。”
求败瞥了偏将一眼:“让开,轮不到你们插手,老娘自己来。”
偏将怔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此时,一名披着金甲的甲士策马而来,偏将赶忙行礼:“大统领,这位武庙的大人说不必我等追拿凶徒。”
战马上的大统领目光停在求败脸上,客客气气道:“求败婶。”
求败打量他:“元盛?原来是你小子,竟然升了全吾卫大统领。”
元盛叉手道:“当年也多亏求败婶照看,这才学艺有成、报效朝廷。原本该听求败婶吩咐才是,可明日便是陛下的守岁大宴,容不得歹人在上京城内逍遥法外,得尽快捉住才是。”
求败眯起眼:“我说了,我自己来。”
“职责所在,得罪了。”元盛不再理会她,对身后金吾卫招了招手:“搜!”
求败面色阴沉地看着金吾卫如潮水般涌入通善坊,踹开一个个院门,进屋翻箱倒柜。
不止屋内没有放过,连水井、地窖也不曾疏漏。
上京城一坊约百户,金吾卫只需一个时辰便能将一坊搜完,可一队队金吾卫们回来禀报,皆一无所获。
元盛皱起眉头,不由将目光投向安安静静的苦觉寺。
偏将低声问道:“大人,怎么办?”
元盛沉默片刻:“你们守在此处,我去宫中请旨,也不知请不请得到。”
可求败冷笑一声,径直走进苦觉寺的寺门,直奔三门殿。
三门殿乃是苦觉寺‘山门’所在,殿中供奉着哼哈二将,还有一尊弥勒。
求败跨入大殿,殿中只有一位中年僧人盘坐于蒲团之上,低眉垂眸,手中轻轻掐动念珠。
僧人留着白色的短发茬,看不清头顶有几个戒疤,虽一头白发却模样俊秀,让人一时间拿不准他的年纪。
求败看见此人神色一肃;“灵一。”
法号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