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苌胜在此,敢射你爷爷一个试试!赶紧封锁水关,别叫那女人逃进城里了!”
求败蹲在护城河边,静静看着河面,想要看看陆氏什么时候钻出水面,可陆氏这一猛子扎进去后,竟再也没冒头。
求败起身往河里走去,苌胜赶忙拉住她,痛心疾首道:“别再下河了!这天寒地冻的,我跟你俩这一路统共下了九条河,你俩是属鱼的么?她既然到了上京城,就叫金吾卫把她给围了,你费什么劲呐!你想与她交手,等金吾卫把她围起来,让你俩打个三天三夜行不行?”
可求败抬起胳膊甩开苌胜的手:“起开!”
说罢,她竟也一头扎进黑漆漆的河水中,往水关游去。
水关的铁笼子闸口已经落下,巴掌宽的缝隙只够鲫鱼穿梭,按理说陆氏该被这水关拦下才是。
可求败游至水关前,却依旧没有找到陆氏的踪影。她探出水面深深吸了口气,一个猛子复又扎进水底摸索着闸口,片刻后惊愕发现,这闸口下的河床不知何时被人掘出一条更深的水道来,哪怕成年男子也能轻松钻过。
求败钻过口子往城内游,待她再探出水面时,只见陆氏的背影已经爬上岸,朝着城内狂奔而去。
苌胜跟在求败后面探出水面,破口大骂:“这他娘的水关下面怎么有个窟窿?金吾卫干什么吃的!”求败往岸边游去:“这恐怕是上京城里走私贩子掘出来的水道……这女人是我景朝人,甚至可能是上京人,不然不可能直奔这里,她一早就知道这里有条密道。”
苌胜一脸苦相:“我真求求你了,别追她了行不行,你俩这一路上简直拿我当狗一样遛啊!”
可求败并不理会,上岸后追着陆氏的身影往城里跑去。
苌胜对着赶来的金吾卫骂骂咧咧道:“愣着做什么,快去追啊,你们那望楼干什么用的?”
上京城的望楼一座座点亮,楼上的武侯挑着苌苌的杆子挂上三盏灯笼,以灯笼的方向指引陆氏逃离的方向,一百零八座望楼遥相呼应,布下天罗地网。城里金吾卫看见望楼上三盏灯笼,顿时一凛,挂一盏是要捕捉寻常人,挂二盏是先天,挂三盏则是要捉拿寻道境行官。
他们追着陆氏一路往西北,可一名金吾卫偏将看见陆氏要去的方向,忽然面色一变:“快,快拦住她,莫叫她跑进通善坊!”
可他说晚了,陆氏已经钻进通善坊内。
求败站在通善坊边缘,抬头看着四周望楼,望楼上竟一个武侯都没,她回头看向身后追来的金吾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