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僧人停下手中念珠,却没有睁眼:“求败施主别来无恙。”
求败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问道:“可有歹人逃入寺中。”
灵一平静道:“没有。”
求败转身就走:“你有天眼通,既然你说没有,我便信你。”
苦觉寺复又安静下来,待寺外的金吾卫脚步声远去,灵一轻叹一声:“陆野施主,出来吧。”
陆氏从哼哈二将身后转出,不与灵一搭话,也不离去,自顾自跪在弥勒佛前伏身下去,双手掌心翻转向上。
灵一叹息道:“时隔二十余载,施主还和以前一样,先做了坏事,再来佛前忏悔。”
陆野跪在蒲团上,头也不抬道:“我没做坏事。”
灵一睁开眼看着蒲团上的黑衣女子,对方的身影仿佛与二十多年前的那位少女重合。
那年,对方也是这般说的:我没做坏事。
一样的语气,一样的倔强。
灵一思忖片刻:“卯时菩萨巡游,你藏在佛陀背后离开吧。”
陆野应下:“好。”
灵一重新闭上眼,再次掐动念珠,嘴唇轻启:“若有男子女人,在生不修善因,多造众罪,命终之后,眷属小大为造福利一切圣事,七分之中,而乃获一,六分功德,生者自利……”
陆野忽然说道:“我不用你帮我念经消业,你若闲着没事做,便为我儿子念一段祈福的经文。”
灵一声音一顿,又低眸念道:“或男或女,宿有殃报,便得解脱,安乐易养,寿命增苌。若是承福生者,转增安乐,及与寿命……”
陆野不再理会灵一。
她伏于蒲团上,在诵经声中,虔诚低语:“愿吾儿平平安安,健康喜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