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落在我宁朝手中!”
陈迹沉默不语。
冯先生缓和语气:“你可知这千百年来,我宁朝并非没有统一两朝的机会,七百一十二年前,景朝东京道、西京道兵变,我朝中宗御驾亲征,发兵北上。可大兵压至大定府,中宗竟被剑种于十里外所伤,不得已只能退兵崇礼关内。三个月后,中宗伤重不治,驾崩。”
陈迹皱眉:“皇帝身周二十步术法辟易,怎会被剑种所伤?”
冯先生意味深长道:“因为那本就是人皇之剑,帝王气运与剑种门径同宗同源,原本就不分彼此。这世间唯有一物可无视帝王气运,便是剑种。那次也是我朝大意了,头一次知晓,原来剑种可以不被帝王气运压制。”
陈迹惊觉,轩辕便是人皇,帝王气运和剑种门径皆出自轩辕一人。
早先他听闻有武庙山长杀进景朝星宫,斩断牌匾时,还当是说书先生杜撰,如今看来,也未必全是杜撰。
陈迹转念又问道:“中宗受的什么伤,连道庭丹药都治不好?”
冯先生再次意味深长道:“偏偏那次,道庭声称丹药遭窃,拿不出来了。”
陈迹若有所思。“道庭不想两朝统一?”
冯先生没有理会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“我司礼监这些年搜罗古籍,最后在太原府阳曲县掘开一座前朝古墓,找到一卷古籍。古籍记载,剑种门径也曾被帝王气运压制过,彼时北魏皇帝手持传国玉玺,身周二里,行官气息凝滞,剑种亦不能近身。这传国玉玺就像是秤上的秤砣,你往哪边拨,哪边就赢。”
陈迹手指敲击着石桌:“我听金猪提过,太祖杀进北魏宫城,活捉拓跋老儿当日,传国玉玺遭窃……这会不会是武庙干的,能从北魏大内偷走传国玉玺之人,怎么也得是神道境的大宗师吧?有人教过我,若看不清一件事的时候,便先想想谁能从这件事中受益。传国玉玺失窃,受益者当为武庙山长。”
冯先生慢条斯理道:“不止你这么想过,我朝和景朝都这么想过,可谁也没有证据,亦无线索。”
陈迹好奇道:“冯先生去刘家蛰伏之前,先来了景朝上京城扮做游方道士留下伏笔……你蛰伏景朝上京城可谓煞费苦心,也是为了传国玉玺?”
冯先生点点头:“曾有传言,传国玉玺曾在上京道的草原深处出现过。先前徐术来景朝也是为了去上京道找传国玉玺,他搜寻整整一年却一无所获,应该是有人又将传国玉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。但此人贼不走空,为了不空手而回,便潜入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