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喵了一声:“这老小子怀疑你。”
陈迹仿佛没有看见冯先生的眼神,若无其事地夹了口菜,:“冯先生如何笃定这位剑种传人是宁朝人?”
“行了,”冯先生气笑了:“我听说这剑种传人虽然蒙着面,但年纪应该不大,与你相仿。若是没在上京城见到你,我还真猜不到是谁。可你忽然出现在上京城,答案就差摆在我脸上了,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?”
陈迹依旧装傻“与我年纪相仿么,那还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冯先生将筷子丢在桌上,没好气道:“内相大人给你的遮云门径,你使出一道剑气我看看,你但凡能使出一道剑气,我便心服口服。甭绕圈子了,我想杀你的话你早死几百次了,我且问你,那剑种传人是不是你?”
陈迹叹息一声:“是我。”
冯先生心中原本已有九成笃定,如今真得了答案,依旧惊疑:“你小子从何处学的剑种门径?”
陈迹则暗自思忖,姚老头是知道他修剑种门径的,也知他是陆谨的外甥。可冯先生既不知他修剑种,先前种种也表明对方不知他与景朝有关。
看样子,师父都替他瞒下来了。
冯先生不等他回答,起身在院中踱来踱去,嘴里喃喃道:“剑种门径,果真是剑种门径……奇怪,你怎么会修了剑种门径?”
他豁然转头看向陈迹:“你可知景朝如今有多少人在找你,十二中央禁军撒出去了六支,东京道、西京道、上京道、中京道层层设卡,到了昨日,漫山遍野都是斥候。景朝夺嫡在即,谁捉住你,谁便能去武庙邀功,夺嫡之事成了大半。你不去逃命,跑上京城做什么?”
陈迹沉默片刻:“我原意是来寻离阳公主,让她安排我离开景朝,顺带问问她知不知道我师父和梁狗儿他们在哪。”
冯先生乐了:“你小子还真找对人了,你师父正带着梁狗儿在离阳公主府好吃好喝呢。”
陈迹顿时来了精神,“当真?”
冯先生话锋一转:“可你想混进离阳公主府难如登天,她那座宅邸不知道多少人盯着,四皇子的人、陆谨的人、六皇子的人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,望楼上的金吾卫武侯可不是摆设。”
陈迹恍然:“我先前或许已经接近离阳公主府了,所以才会被武侯盘查,挡了回来。”
冯先生盯着陈迹:“别见你师父了,早晚会有见面的时候。回宁朝去,眼下什么事都没你平安回到宁朝重要,千年了,剑种门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