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我年少的时候也是个酒蒙子,可后来就不能那么喝了。”
陈迹沉默不语,他看着冯先生坐在摇曳的火光里,头一次发觉对方其实是个很瘦削的人,早早白掉的头发在火光中格外显眼。
两人慢吞吞的一边吃菜一边喝酒,终究还是将一坛酒喝得干干净净。待陈迹最后一次拎起酒坛,酒坛已空空如也,可两人脸上皆无半分醉意,只能坐在石桌旁大眼瞪小眼。
陈迹沉默片刻:“我再去要几坛。”
冯先生带着几分醉意说道:“行了,甭费劲了。白龙是谁,还是等他自己告诉你吧。啧,待你知道他是谁,再回头看他为你做的那些事,该感动的潸然泪下才是。”
陈迹不动声色:“为何?”
冯先生饶有兴致道:“当了白龙,便注定要被世人忘记他本来的姓名,他做的好事全都是白龙做的,自己却没半分功劳。他不求任何回报,甚至不需要你知道他是谁,这份无私还不够令人动容?”
陈迹坐在寒风中呼出一口酒气:“所以我才想确定他是谁。”
冯先生哈哈一笑,为他夹了一筷子菜,换了话题:“我前几日就该回京的,却因为长白山那边出了事,耽搁了几天。我去了黄龙府打探消息,竟听说剑种门径的那位传人现身了……”
冯先生说话时,紧紧盯着陈迹。
可陈迹只是嗯了一声: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冯先生停顿一瞬,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,那位剑种传人竟还趁山长不在,跑去长白山偷走了兵主圣遗,引发了五声武道鸣音。啧啧,我猜此人是个宁朝人……你觉得呢?”
冯先生的目光落在陈迹脸上,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