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般风格,分明是你自己说得。除了你这弟弟,谁这般嘴花花,夸人夸出花来。”她欣喜至极,却故作嗔情,朝徐绍迁说道:“哼,堂堂鉴金卫中郎将,夸人也尽是些陈腔滥词,好没新意。”徐绍迁说道:“这…这…”不知如何应对,看向李仙求助。
李仙说道:“桃姑娘,徐中郎将还称赞你,气若幽兰,华茂春芳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,迫而察之,灼若芙橐出渌波。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…”
李仙油嘴滑舌,顺势吟起前世诗词。他记心甚好,初时只为敷衍称赞。但越是念时,想得桃想容其姿其貌,心中有感,便变做由心而起。不住双手附后,且行且夸。
徐绍迁见李仙顶替他名头,念出如此美句,欣喜若狂,更见桃想容静立原地,虽面纱遮颜,却显是触动不已。更暗自得意。
李仙念得小半,突然止住,说道:“徐中郎将平日里,便是这般赞誉桃姑娘的。不知桃姑娘还觉得徐中郎将俗气否?”
徐绍迁双手负后。桃想容柔情蜜意酝酿,嗔道:“这弟弟,与我交谈,却偏偏隔着一徐绍迁。也罢,这般…也别显风情。”朝徐绍迁赞道:“不想徐公子如此大才,是想容小觑你啦。徐公子近来,可愿到想容府邸饮茶?”
看似问徐绍迁,实是对李仙说。
徐绍迁正色说道:“想容邀约,我自不敢辜负!”桃想容说道:“好,那姐姐等你。可不许因公务繁忙,或是别的理由拒绝。不然姐姐恼起来,日后便再不理你了。”
徐绍迁岂听过美人这般撒娇,这般依顺,这般哀求。他想应是李仙适才“称赞”,将想容打动,欢喜说道:“好,好,纵然天塌下来,我也去得,我也去得。我这弟弟,届时还望姐姐招待。”
桃想容掩嘴笑道:“开句玩笑,徐公子切莫当真。你年岁可比我大,我若自居姐姐,岂不乱套了?”桃想容再道:“但适才赞词,想容愧不敢当,但…但当真谢过徐公子。徐公子的才情,叫想容真心敬佩。想容…这厢有礼啦。”
桃想容心底旖旎,虽朝着徐绍迁说话,心却扑在李仙身上,行礼时头颈微侧,实是朝着李仙。她动作轻微,仪态万方,甚是美韵。若非李仙、桃想容心中有鬼,心有灵犀,旁人极难瞧出猫腻。
且说自上回饲身楼一别,桃想容食髓知味,便常常盼着再见面,再拥揽度夜,不住去关注李仙的消息。她听得雷冲毙命,便知与李仙有关,暗道弟弟糊涂,怎能这般莽撞杀死雷冲。但想得李仙嘱托,不敢探查此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