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迁笑道:“想容这等身份,不了解坊间杂闻,实也正常。这俊鬓丑面者,是我一位属下。说来这属下,出身虽平凡,但确有些能耐。被我看重赏识,提拔入鉴金卫。立下不少军功。后雷冲横死,此子能力较为出众,我便朝上举荐。这日升任盛会,便是为他操办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原来如此,为何叫俊鬓丑面?”徐绍迁说道:“此人天生丑面,坊间都有画像。但戴上面具,身姿颇显俊逸,故而得名俊鬓丑面。”
徐绍迁说道:“想容若是好奇,我可令他摘下面具,供你一观。”桃想容心下不悦,心想:“你明知弟弟“貌丑’,却偏要揭他伤疤,用他貌丑之事调侃。看来弟弟所说不错,徐绍迁很不喜他。”说道:“一副丑面罢了,好没意思。我才不看。”
徐绍迁说道:“哈哈哈,这倒也是。”
其时尚早,辰时方过。天落小雪,武侯铺中却一片火热,众人甚是欣喜。盛会开始前,各种助兴之事已然兴起。推牌、吹牛…
桃想容瞥见李仙正同数位金长比拚酒量,众星捧月,鹤立鸡群,翩翩少年,阳刚俊朗,鲜活旺盛之气扑来。桃想容心中一荡,不禁心痒难耐,想道:“这弟弟数日没瞧见,却又英俊许多,这副衣甲穿戴在身,可叫姐姐欢喜得紧。”说道:“徐公子,想容突然拜访,阴差阳错赴了你鉴金卫的升任盛会,按理来说,也该由徐公子引荐一二,见见正主,送上贺喜,这才不算失了礼数。”
徐绍迁说道:“自然。”便即引荐。派人将李仙喊来。李仙见到桃想容,故作不识,问道:“徐中郎将,不知这位是…”
徐绍迁说道:“是…”欲言些亲密关系,但既无名亦无份,说道:“是碧霄长梦楼的桃想容桃姑娘。她见你升任盛会,顺道替你贺喜。”
李仙说道:“原来如此,原来你便是桃想容桃姑娘,中郎将常常同我等赞你。”
徐绍迁心下欢喜,暗道李仙还算识相。李仙、桃想容目光短暂接触,心下旖旎。桃想容问道:“哦?不知徐公子如何赞我的?依我看啊,是骂我都来不及吧。”
徐绍迁焦急道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想容你怎…你怎能这般想我呢。”
桃想容嗔道:“哼!你说得我可不信,让这位小兄弟说。”徐绍迁虽被嗔斥,却感神醉,求助看向李仙。李仙说道:“桃姑娘,你当真误会中郎将啦。他不止一次赞你,花容月貌,靡颜腻理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一笑倾城,是天上仙子落凡来,又似地上人儿乘风去。”
桃想容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