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插手此案。又知李仙不似莽撞之人,便强压焦躁。
后探听李仙被关入牢狱,更不安至极,数夜做的噩梦,无心睡眠。毕生的忧虑哀愁都聚在这数日。她心想:“倘若弟弟真有危险,我说什么也不能不管。弟弟…弟弟若死啦,我残命一条,活着…活着也没意思啦。”但随案件探查,雷冲之死与李仙无关。她便放下心绪,渐渐安心。
再到后来,天枢告书下达。李仙升任郎将,桃想容喜悦无穷,瞧着弟弟成长上进,陪左右长伴,满足至极。原料想李仙必会同她告喜。岂知李仙公务缠身,送礼贺喜之人堵住门楣。桃想容不住吃醋,却感无可奈何。
待到今日。桃想容听闻李仙穿戴新衣甲,器宇轩昂,英气逼人。心如猫挠,心想:“弟弟这升任盛会,只此一回。我这做姐姐的,无论如何,也需亲自参与。凭姐姐我能耐,自可见得弟弟,却不暴露我俩关系。”再难坐定,心早飘飘然飞去。
她拟好借口,便即前往。乍似看望徐绍迁,实为李仙而来。这番如愿以偿,见李仙头戴玉冠,身穿宝甲,端是迷人至极。偏偏口齿伶俐,巧舌如簧,赞词赞诗脱口而出。这番话最触女子芳心,由李仙念出,得“鬼脉四绝”增持,更是醉魂酥身,迷人心窍。桃想容早已酥醉,只恨世上嘈杂过多,不能立述情念。若非面纱遮面,情意难藏,甚难克制。
桃想容只盼多与李仙说说话,柔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仙说道:“姓李名仙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李仙,李仙…不错的名字。可惜我来得匆忙,不知是你升任大会,并未带足贺礼。”这话暗藏责备。她恼李仙不找她告喜。
李仙说道:“桃姑娘能来,已是莫大荣幸。听中郎将说,桃姑娘竟是碧霄长梦楼的花魁。托中郎将的福气,能在这里与桃姑娘说得上话,着实是万分荣幸,已经算是最好贺礼。”
适才桃想容抵达武侯铺,李仙便已经觉察。但白清浩、宋留江等盛情邀请,拉着李仙比拚酒量,赛马玩刀拚枪。李仙便也同去,玩得尽兴。过不多时,徐绍迁派李阔传话,果真见到桃想容。
桃想容心想:“你年岁多大?”李仙说道:“二十了。”桃想容掩嘴笑道:“我可大你许多,若按照年岁,可能称你弟弟了。”她当面撩拨,眉目藏魅。李仙暗道:“姐姐是故意叫我慌乱啊。”说道:“桃姑娘何等身份,我这粗鄙武夫,想是不配做桃姑娘弟弟的。”
她意存挑逗道:“徐中郎将如何看待?我若将这郎将认作弟弟,你愿是不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