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望贤弟好生相待。”
徐若望听出话中敲打之意,连忙道:
“二兄放心,采薇娘子入了我徐家门,便是徐家的主母,我定然敬她爱她,绝不敢有半分怠慢。”李丛龙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吉时已到,李采薇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由两个喜娘搀扶着从祖宅中走出。
她面覆红纱,看不清神情,但那身形却站得笔直,自有一股从容气度。
“小妹&183;……”
李丛龙上前几步,接过喜娘的手,亲自扶着妹妹上了花轿。
他低声道:
“若受了委屈,派人来知会一声,二哥去接你回家。”
李采薇隔着红纱,轻声道:
“二哥,大喜的日子,莫说这些话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
“我是李家的女儿,不会给李家丢人。”
李丛龙沉默片刻,退后一步,朗声道:
“起轿!”
喜乐声大作,鞭炮齐鸣。
李丛龙翻身上马,亲自护送花轿下山。
沿途百姓纷纷避让,口中说着吉祥话。
李从麟站在祖宅门前,望着渐渐远去的队伍,眼眶泛红。
他已长大成人,身量拔高,眉目间有几分李正德的影子。只是此刻,那张俊逸的面庞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稚气。
“从麟。”
李丛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你不再是孩童,莫要作女儿态。
过两日,二哥请仙师为你测一测体内灵窍,也好教导你练气之法。”
李从麟连忙擦了擦眼角,应道:
“是,二哥。”
名教之所以于各地设立分舵、分堂,主要就是搜寻可堪修行的灵窍子。
若有资质拔尖者,便直接收入门墙;中规中矩的平庸之辈,就放回族中自行修炼。
李丛龙骑在马上,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,他希望李家能出麒麟儿,最好能够惊动名教仙师。
如此一来,至少保李家三十年安稳,无人敢欺。
另一方面,他也忧心忡忡。这些年行走坊市,听了太多关于名教的传闻。
听说名教诸修,皆服血气,采阴煞,行事做派极为凶恶。将从麟送过去,只怕九死一生……“罢了,先测了灵窍再说。”
李丛龙摇了摇头,将杂念甩出脑海。
队伍行至山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