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借梯登高的手段,两门手艺相辅相成,一并精进,年纪轻轻就当了一行帮主,她能有今日这番作为,我也倍感欣慰。”
说话间,程登贤面带赞赏地看着张来福,看了好一会。
如果张来福是个懂事的人,这个时候就应该赶紧行礼拜师了。
可张来福跟没听明白似的,冲着程登贤一直笑:“姜帮主这人不错,今天我听她唱曲了,唱得确实挺好说话间,张来福的手一直放在袖子里,也不知道袖子里藏着什么东西。
看张来福一直不上道,程登贤只能把话说开了:“姜玉笙虽然勤恳,但天分终究差了些,我想另外收一名弟子,这段时间一直在留意你。”
张来福拍了拍胸脯:“我认识人挺多的,要有合适的人选,我一定帮您介绍一个。”
就连拍胸脯的时候,张来福的手还是放在袖子里。
程登贤看着张来福,神情很是失望:“我知道你学过灯下黑,你在纸灯匠这一行上不会再有任何精进了,你的境遇和我当初一样,我才想过来帮你一把。
你现在还年轻,手艺精上的刻痕还不重,现在拉扯一把还来得及。等阴绝活在手艺精上的刻痕变深了,这门手艺就彻底完了,层次一辈子都不会再变了。”
刻痕?
柳绮云曾经说过,学过阴绝活的人,手艺精会有变化,难道这个变化,就是他所说的刻痕?张来福一惊:“事关一辈子的大事儿,那我还真得好好想一想。”
程登贤有些不耐烦了:“你打算想到什么时候?我来这的时间可不短了。”
张来福四下看了看:“这是督办府,不是说话的地方,要不您先回去,等我想好了,我去总堂跟您商一听这话,程登贤更加失望了:“你是不是在防备着我?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来找你做生意的?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惦记你福运公司的股份?
如果我真在乎那点钱,刚才在茶庭的时候,我早就出手了!
张来福,我是看中你这个人,才愿意给你指这条路,我是希望咱们纸灯行里的好后生,不要就这么埋没了!”
“纸灯行?”张来福愣了半天,“我一直以为您是评弹行的人!”
“我这两个行门,都有手艺……”程登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要不是看过张来福之前的种种作为,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是个傻子。
张来福一脸懵懂,一直用一双澄澈的眼睛,认真注视着程登贤。
“罢了!”程登贤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