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了他就把这士兵给放走了。
任冠平指尖朝西,再次摊平了掌心,又把棋子儿从拇指根推到了小指尖。
等他身形再次出现,已经隐约能看到河面上的战船了。
几名士兵操控着虎炮还在往河上打,任冠平上前踹了炮兵一脚:“隔着这么远能打得中吗?立刻给我追击!”
炮兵们赶紧牵着炮,沿着河岸追击战船。
他们害怕天上的鸬鹚炮,可害怕也没用,协统亲自吩咐了,他们还敢不追吗?
任冠平推着手中的棋子,身形再度消失,等他现身的时候,已经来到了战船附近。
一名士兵拽着虎尾巴,正在往东走,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任冠平大怒,冲上去质问道:“谁叫你这么牵炮的?”
士兵站直了身子,敬了个军礼:“报告长官,我是刚来的!”
“你是新兵?”任冠平上下打量着士兵,“你连基本操作都不会,也敢上战场吗?其他炮兵都哪去了?士兵又敬了个军礼,继续报告:“其他炮兵都已经阵亡了。”
任冠平不想再跟这名士兵废话,战船就要走远了,现在是开炮最佳时机。
他一摸虎头,一拍虎背,娴熟地下达了一道命令:“朝那艘船开炮。”
老虎蹲坐在地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任冠平。
娴熟跟内行是两回事,任冠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炮,他从来没当过炮兵。
看着巨大的战船渐渐远去,任冠平一把扯过士兵,让士兵站在自己身前。
“站稳了,不要动。”任冠平从老虎嘴里掏出一颗肉丸子,把丸子上边没吃完的肉剥掉,露出了丸子里的骨头。
他站在士兵身后,举起丸子里的骨头,朝着战船扔了过去。
摆棋摊的手艺,炮打隔子。
任冠平瞄准了战船,中间还隔着一名士兵,这一击他一定能打中。
可他没想到,骨头只飞出了十来米远,就落在了地上。
手艺没用出来,这什么缘故?
他低头一看,身前的士兵不见了。
那名士兵哪去了?
他让士兵当炮架子,这士兵居然敢跑了?
出手之前,任冠平还特地看过,那名士兵就在他身前站着,站得特别的稳,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?砰!后脑勺一声闷响,一颗棋子掉在了地上。
这是一颗“土”,这颗“士”刚刚为任冠平挡下了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