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冠平回头一看,但见那名士兵拿着铁丝,险些扎进了他后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任冠平厉声喝问。
“不都跟你说了吗?我是刚来的。”张来福说的是实话。
他是刚来的,刚刚从魔境来的。
其他炮兵都阵亡了就因为他,那些炮兵都阵亡了。
张来福的袖子里甩出来三条铁丝,一条铁丝扎任冠平的眼睛,另一条铁丝绊任冠平的左腿,第三条铁丝扎任冠平的右手。
这一招是张来福专门为摆棋摊的设计的,他知道摆棋局的能跳能躲,三条铁丝上下左右全都兼顾到,让任冠平没处跳,也没法躲。
而且三条铁丝一起出手,任冠平就算支士防守,也不可能支出三个士,因为棋盘上一方就两个士,更何况还有一个士掉在了地上。
任冠平没有支士,也没有躲闪,他左手从腰际起手,迅速滑向了右肩膀,在自己上半身上画了条斜线。呜!
一面灰白色的墙壁,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,出现在了张来福面前。
三条铁丝全部都被这面墙壁挡下。
这面墙壁猛然“站”了起来,墙根下面冒出了四条腿。
这面墙壁身子一转,甩开长鼻子,朝着张来福打了过来。
这是只大象!
象飞田!任冠平在身上画条斜线,把大象给叫出来了。
张来福和老木盘交手的时候,可从来没见他用过象。
任冠平叫出来的这只大象,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站在地上有七八米高,鼻子甩过来,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。
多亏张来福身手好,脚尖点地,向后一跃,躲开了象鼻子。
砰!
象鼻子打在河边的大青石上,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被打个粉碎。
张来福刚一落地,五名铁甲兵围成半圈,断了张来福的后路。
任冠平站在大象身边,沉着脸看着张来福:“好大胆子,单枪匹马敢来找我,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?”“命不都是一条吗?”张来福左手撑开雨伞,右手提着灯笼,背后飞着铁盘子,几十根铁丝在身前来回游移。
任冠平看了看这架势:“会用灯笼,会用雨伞,还会用铁丝,你是窝窝县的张来福吧?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任协统,好眼力。”
任冠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你是什么阿猫阿狗?任协统是你叫的吗?”
张来福又想了一下:“阿狗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