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李运生,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问。
这件事,张来福并没有打算瞒着李运生:“我刚去了一趟驼月城,把王赫达给弄死了,王赫达就是那个想杀我的夜壶匠。”
孙光豪一脸愁容:“我就说你跑了一天一夜,肯定弄出事情来了。
那夜壶匠敢来害你,确实该杀,可驼月城来人了,估计也是为了这事。
来福,你先别露面,我去把这两人稳住,再慢慢查他们的来历。”
孙光豪起身要走,李运生把他拦住了:“这两名商人是怎么来的?”
“走船来的,有一艘客船,能装个三五十人,不算太大。”
李运生估算了一下路程:“驼月城离这可不近,走河船,就算顺风顺水,也得走半个月,要是路上走车马,一个月都未必能到,这两个商人是从哪条路来的?”
这个问题里涉及到魔境的事情,孙光豪看了看张来福。
张来福不想和李运生打哑谜,直接把话说明白:“我走魔境去驼月城,用了不到一天时间。”李运生大致估算了一下:“就算出事当天,驼月城立刻派人来窝窝县,这俩人走魔境来到窝窝县附近,再去雇客船,再乘船来到窝窝县,这时间也未必够用。
三四十人的客船在黑水河上不算大,在雨绢河上可不算小,如果他们真是刺客,坐这么大艘船来杀人,还光明正大说来做生意,这也未免太招摇了。”
说话间,李运生看向了张来福。
张来福思索片刻,决定去见见这俩商人:“横竖都是生意,跟他们谈谈吧。”
这两名商人都在航运局等着,一人叫徐大年,一人叫孟竹山。
见了张来福,徐大年说明了来意:“以前我们都是在绫罗城进绸布,而今绫罗城没了,就来窝窝镇了。”
张来福纠正了一句:“是窝窝县。”
徐大年赶紧改口:“是窝窝县,刚才县知事大人跟我们说了,我们一时没改过来。”
说话间,两名商人把货单递了上来,请张来福过目。
这两名商人一共要两百多匹绸缎,每种绸缎都列出了单价。
这个单价给得可不太寻常。
张来福为了给竹篮子开碗,当初买过不少好绸缎,对绸缎的价格多少有些了解。
这两人开的不是大宗的进货价,他们开出来的价格,比绫罗城当初的零售价还要高出许多,有些绸布的价格甚至比零售价高出了三倍。
这是什么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