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适合做碗的手艺只有一个,纸灯匠。
张来福在纸灯匠这行里,是个堂堂正正的挂号伙计,而且将来也一直是个挂号伙计。
挂号伙计做碗,是不是有点勉强了?
张来福看着《壶经》,心里一阵阵着急,做碗的手艺就在眼前,为什么这么难学?
难学也得试试,张来福备好竹料、浆糊、毛边纸,正要动手,忽听外边有人敲门。
开门一看,但见李运生容光焕发站在了门口。
“运生,大成劫过了!”
“来福,托你的福,过得挺顺畅,没怎么受苦。”
张来福高兴,把李运生请进了房间,两人一边喝茶,一边聊天,一边讨论《壶经》。
听过张来福的讲述,李运生连连称奇:“居然有这样的夜壶匠?哪怕是定邦豪杰,能把做碗的手艺当做根本,也是闻所未闻。”
张来福又拿出了十几颗药丸,递给了李运生:“写《壶经》的这个人,身上还带着几颗丸子,我估计这应该是药,你拿去研究吧。”
李运生接过药丸看了看,形状纯圆,非常光滑,每颗药丸的大小完全一样:“好精致的药丸,这个做药的人是个高手,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药效。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我拿到这些药的时候,那人已经死了,这事儿得你自己慢慢琢磨。”
李运生闻了闻药丸的味道:“有股甜味儿,和魔境入口的味道有点相似,这个人是魔头吗?”张来福觉得王赫达肯定是魔头:“如果不是魔头,他不可能在魔境走那么远的路。”
正说话间,孙光豪推门进来了:“运生,你歇息这么多天,公事留了一大堆,不去县公署,跑这躲清闲了?”
李运生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张来福不高兴了:“怎么能叫躲清闲?我们说要紧事呢。”
孙光豪坐到茶桌旁边:“我这也有一桩要紧事跟你们说,从西地来了两个商人,要从咱们这买东西。”窝窝县刚有点起色,各项物资都很匮乏,李运生想了想,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商人来这买东西:“咱们这要想卖东西,还有点难吧?”
一听说是西地,张来福更觉得这里有问题:“西地大了去了,这两人没说他们是哪来的?”孙光豪道:“他们说是从驼月城来的,来咱们这主要是买绸缎,顺道还买点别的。”
驼月城?
张来福自言自语:“这是找上门来了?”
孙光豪看看张来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