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怨这孩子,咱们学手艺的时候也没少沾这些邪门歪道,那帮老东西在上边使劲,行帮还在中间搭桥牵线,有些事想躲都躲不开呀。”
庄玄瑞看了看老包子,这事还真让老包子说中了。
他在五十岁那年,跟行帮里一位长老吃饭的时候,结识了祁老闷。
祁老闷当时说是看中了庄玄瑞性情,把头发变铁丝的手艺传给了庄玄瑞。
庄玄瑞也不知道这手艺是学对了还是学错了,这么多年来,不到万不得已,他也不敢轻易使用。老包子叮嘱庄玄瑞:“祁老闷已经死了,这门手艺应该没什么大事了,但你以后也得少用,不是正道的手艺,肯定得耽误事。”
庄玄瑞低着头笑了一声:“前辈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能耽误啥事?”
老包子笑了一声:“你哪么大个的岁数?”
庄玄瑞实话实说:“不瞒前辈说,我都一百多岁了。”
老包子可不觉得这岁数算大:“一百多岁咋嘞?一百多岁正当壮年呐!!现如今正是爬坡使劲的时候!小伙子,你不能松懈了,镇场大能才哪到哪,你这手艺还得好好练呀!”
庄玄瑞一听这话,突然觉得身上挺有干劲:“那我这手艺还得接着整?”
老包子点点头:“整,还得使劲整呀!但这两天你就别整了,船上的事情你也别管了,你先好好歇上几天,把这伤养好了再说。”
送走了庄玄瑞,老包子蹲在了花春红身边:“花姑娘,我们还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花春红苦笑了一声:“这还用得着商量吗?我都被你们折腾成这样了,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莫牵心点点头:“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明白了,起码你这条性命还能保得住。
绫罗城里人太多,他们一块上,我们实在打不赢,我们想让你到城里,一个一个把他们引出来,我们挨个收拾,你看你愿意帮这个忙吗?”
花春红一惊:“贺老六都被打成重伤了,你们居然还想打?”
老包子收拾了一下笼屉:“就是因为硬打我们打不过,这不才找你想办法吗?”
花春红摇摇头:“我没办法,我要是这么干了,他们还能饶了我吗?我干脆钻你笼屉算了,横竖都是个死,我还费这劲干嘛?”
咣当!
老包子把笼屉盖儿给盖上了:“你想钻就钻吗?这笼屉这么听你话吗?”
花春红看着莫牵心和老包子:“我都寻死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
莫牵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