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:“想死?哪有那么容易?我带你换个地方,看你还想不想死。”
花春红一哆嗦: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老包子把笼屉给收了:“我带你去见老拧巴蛋吧,他也想见见你,你猜一猜,在他手里你得怎么死?”一听老拧巴蛋,花春红不淡定了:“你们两个王八羔子,你们也算是人吗?你们对我这么狠,将来不怕遭报应吗?”
莫牵心不想多说:“咱们别跟他废话了,带她去找二愣子。”
“慢着!”花春红服软了,“行,我帮你们,你们想先对谁下手?”
莫牵心和老包子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把周老磨给骗出来。
花春红和周老磨不算太熟,怕不好得手,她跟金刀娘关系不错:“为什么不骗金刀娘?把金刀娘骗出来了,还能把薛扇子一块引出来。”
这个想法确实不错,薛扇子这人挺花,没准还能再引出来几个人。
可莫牵心不打算这么做:“我跟薛扇子还有些交情,薛扇子这个人也能听得进去人话,我想劝劝他,不想对他下狠手。
但周老磨不行,这人油盐不进,必须得把他收拾老实了。”
老包子也觉得周老磨最合适:“等你们把他收拾妥了,我再帮着你们收拾一下。”
莫牵心一皱眉:“你又想背后捡便宜?”
“不是背后捡便宜,这里边有别的事,我不能见贺老六,想见他得有人牵线。”
莫牵心觉得这不是事儿:“我帮你牵个线,贺老六伤得挺重,你正好弄个包子给他吃。”
老包子摆摆手:“你牵不了这个线,牵线这事儿有规矩的,贺老六的伤我也惦记着,他的包子我正做着,等做好了,给他吃了,就没事了。”
庄玄瑞坐着货船回了窝窝县,仗着有老包子的包子,这一路上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。
临下船的时候,船长和船员都给庄玄瑞跪下来了:“庄老,您得救我们的命啊。”
庄玄瑞没太听明白:“家伙不都找回来了吗?我还救你们什么命?”
船长流着眼泪道:“之前的事情,您可千万别跟福爷说,您要是说了,我们肯定没命。”
庄玄瑞叹了口气,冲着众人点了点头:“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福爷,但航运的活,你们以后不能干了少了铃铛,当不了男人,这事儿搁谁都难受,可你们不该背着我做事儿,这个我可不能饶了你们。我把你们交给老茶根,然后再跟他求个情,他怎么处置你们,就看你们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