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要再来迟一步,庄玄瑞真就没命了。
而今庄玄瑞吃了包子,身上突然冒出一层油脂,油脂沾着身上的铁锈,一层一层往下淌。
莫牵心担心一个包子不够,跟老包子商量:“你再给他一个,他五脏六腑都生锈了,得把这些锈都冲下去。”
老包子摆了摆手:“这包子可不敢多吃,油水太大了,他手艺还不行,再吃一个就要了他命嘞。”油水带着铁锈,接连滚落了十几层,庄玄瑞的脸上和身上终于看到了皮肤该有的颜色。
这些皮肤都是新长出来的,非常的薄,一条一条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包子又从袖筒里掏出个汤包,喂给庄玄瑞吃了:“孩子,这个包子烫,你得慢慢的吃,吃了这个包子就能长肉嘞。”
庄玄瑞吃下了汤包,休息了一会儿,能说话了:“两位前辈,劳烦你们让花前辈把船员的家伙都还回去。”
莫牵心看了看庄玄瑞:“好小子,你好大的胆子,你管我叫前辈?”
老包子赶紧替庄玄瑞解释了一句:“这孩子眼睛都锈了,看人都看不清楚了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跟莫牵心解释完,老包子又数落了庄玄瑞两句:“你个傻小子,睁开眼睛仔细看看,这哪是什么前辈,这老光棍是你家祖师爷!”
“啥祖师爷呀……”话一出口,庄玄瑞就后悔了,他确实没见过自己家祖师,但他听说过老光棍这个绰“祖师,我,我那个啥呀……”庄玄瑞跪地上想磕头。
莫牵心摆了摆手:“别来这套了,这地上的锈渣子不对劲儿,有些东西明明是头发,留下的渣子和铁丝差不多,这是你弄的吧?这手艺跟谁学的?”
庄玄瑞心头一紧,脸上没露出来,硬着脖子解释道:“祖师,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!”
老包子在庄玄瑞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:“你个傻小子,还在这胡说甚么呢?你自己能琢磨出来那个吗?肯定是有人教你的。”
庄玄瑞低着头咬着牙:“祖师爷,我今天欠了您一条命,您要是让我还回去,我马上就还。那位前辈教会了我手艺,我也答应过那位前辈,绝对不透露他身份,祖师爷,这事我真不能说。”莫牵心冷笑了一声:“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不就是祁老闷吗?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好心心教你手艺?他还不是想在你身上留暗手?
我真就不明白了,有那么多正经手艺不学,你们非得学这些歪门邪道做什么?”
庄玄瑞没有吭声。
老包子叹了口气:“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