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帮人家孩子把手段解开,对你来说也没啥难处,皆大欢喜的事情,你咋还能不答应呢?”花春红擡起眼睛看了看老包子:“不用你在这装好人,我就是不答应,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?”老包子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人心软呐,我就看不得花姑娘受苦呀,老光棍,你把炉钩子给我。”莫牵心把一对炉钩子递给了老包子,老包子用炉钩子钩着手帕,三两下又把花春红包成了包子。花春红在包子里嘶喊:“老鬼,你想干什么?”
老包子往地上一拍,地上冒出个笼屉,他打开了笼屉盖子,把包好的花春红,给塞进了笼屉里。“花姑娘,暖和暖和吧!”老包子一盖笼屉盖子,往笼屉里添一瓢水,又往笼屉下边加了根柴火,开蒸了。
笼屉里压力很大,老包子用单手压着笼屉盖子,没让一点蒸汽跑出来。
“花姑娘,还扛得住吗?我再给你添根柴火啊。”
笼屉里边没有动静,老包子还真就往笼屉下边添了根柴火。
呼哧一声,火苗一窜,笼屉一冒烟,花春红这回扛不住了。
“老包子,我服了,你饶我一命,我把这人的手段解开。”
老包子一笑,打开了笼屉盖子,解开包袱一看,花春红在里边已经被蒸熟了。
别看皮肉都变了颜色,花春红还能动,毕竟是一门祖师,她这体魄还是经折腾。
她哆哆嗦嗦来到庄玄瑞近前,在庄玄瑞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摸索,过了十来分钟,庄玄瑞能动了,鼻息之间又喷出了些锈渣子。
花春红瘫坐在了地上:“我只能复原到这一步,剩下的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这可不是她不出力,风月行的绝活就这么狠,她能把庄玄瑞的性命给抢回来,生锈的躯体,她也没办法复原了。
“行嘞,命保住就好办嘞,后边的事情也不用你嘞。”老包子从袖筒里拿出个包子,塞到了庄玄瑞的嘴里。
“孩子,吃吧,把包子吃下去就没事了。”
庄玄瑞咬着包子,慢慢嚼。这包子好吃,可庄玄瑞吃不出滋味儿,他舌头生锈了。
老包子长叹一声:“你小子是个带种的,五层的手艺敢和祖师爷拚命,我们要是晚来一步,你可就完了莫牵心和老包子原本在河边溜达,结果发现河面上这艘船有些奇怪。
奇怪的原因是这艘船太大,比乔家的走船还大,在浅水河里,正常不应该看到这么大的船。两人出于好奇,想到船上看看,结果一到甲板上,就闻到了铁锈味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