拚命了。
张来福捋了捋琴弦:“照顾伤兵是应该的,谁说不应该了?我不是把你们照顾的挺好吗?我真把你们当成同袍手足了。
胳膊坏了我给你们治胳膊,腿坏了我给你们治腿,连吊坠掉了,我都得想办法给你们装上。唯独你这个脑袋我实在治不好,你说怎么就不开窍呢?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吗?
我找人给你治脑袋,你还一直不让治,是不是因为你脑袋太大了?
他们说你脑袋上插了一百多根铁丝,这事看来是真的吧?”
话音落地,屋子里的烈焰追了出来,立刻包围了丛孝恭。
丛孝恭攥着毛笔,一边抵挡火焰,一边和张来福商量:“张标统,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确实是丛孝恭,在绫罗城我遭了大难,九死一生,而今刚来到你手下,我信不过你,不知道你多少斤两,只想找个机会在你这做个试探。
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我得知道你有多大本事,才能知道自己该不该追随你。”
张来福笑着问道:“你现在觉得我有本事吗?”
火焰不停往衣服里钻,丛孝恭顶不住了:“现在我丛某人服气了,张标统,你确实是有本事的人,将来肯定是能称霸一方的豪杰,以后鞍前马后刀山火海,只要张标统你一声令下,我丛孝恭绝无二话。”张来福点点头:“我信你!刀山火海,绝无二话,你先下火海,在火海里待个一年半载给我看看。”丛孝恭奋力抵挡着火焰:“张标统,咱说话得讲道理!”
张来福慢慢弹着琵琶:“我就是跟你讲道理,你想试试我的本事,我也得试试你的能耐,真金不怕火炼,你在这慢慢炼着吧。”
丛孝恭闻言,猛然把毛笔刺向了张来福,事到如今,只能殊死一搏。
张来福一扯琴弦,丛孝恭身子一哆嗦,没能使上劲儿。
这是什么缘故?
丛孝恭没想明白。
他曲子里边应该有些手艺,琴弦里边也有手艺吗?
还真有!
丛孝恭发现有两根琴弦从琵琶上飞了出来,钻透了绷带,缠住了他脑袋上的铁丝。
他脑袋上确实有不少铁丝,这些铁丝手艺不错,张来福挺喜欢:“谁把这些铁丝插到你脑袋里的?”铁丝在脑仁子里游荡,丛孝恭身子发软,他不敢不说实话:“是祁老闷,拔丝匠里的天成巧圣!”张来福十分惊讶:“你被天成巧圣插了这么多铁丝,还能从绫罗城活着出来?”
丛孝恭赶紧解释:“祁老闷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