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先被风月行的天成巧圣给阉了,又被铁丝傀儡行的造化艺祖给变成木偶了。
我是趁他们打起来之后才逃出来的!现在还有不少人在找祁老闷的手艺精!”
张来福愣了好长时间:“绫罗城到底成什么样了?”
丛孝恭喊道:“你先放了我,你放了我,我慢慢给你说!”
张来福觉得在院里站着说话不太稳妥:“这么要紧的事,你还是到屋里说去吧。”
他一扯手里铁丝,把丛孝恭又扯进了屋里。
屋里已经烧成了火窑,丛孝恭头上的铁丝被张来福扯着,身子不灵便,也没法用手艺抵挡,被烧得惨呼声不断:“张来福,你要是不讲信用,绫罗城的事情,你可就问不出来了!”
张来福笑道:“你想什么呢?那么多从绫罗城里逃出来的人,我问谁不是问?”
黄招财扔出来一把符纸,钻到营房里接着烧。
丛孝恭高声喊道:“我打了一辈子仗,把我留下,你能成大事儿!”
张来福不高兴了:“人家丛督军想要留下,你还一直往里加火,你这什么意思?”
黄招财说:“那依你的意思,火少点?”
张来福看了看屋里的火势:“火差不多了,你上雷呀!”
屋子里雷声大作,丛孝恭被闪电劈中了两次,实在站不住了,人倒在了地上。
“张来福!你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?你把手下人马还我!兵对兵将对将,咱们打一场,你有这个胆子吗?”
张来福笑了笑,唱起了曲子,送了丛孝恭最后一程:“既然恩义全成空,休要怪我手段凶,一路浓烟到黄泉,身躯化灰魂化风!”
思绪再次被打乱,丛孝恭仅剩的抵御手段也失效了,他快烧焦了:“张来福,留我一条命,我有好东西给你!”
“命是不能给你留了,”张来福收了琵琶,攥住了铁丝,满脸期待地看着丛孝恭,“相识一场是缘分,看在这场缘分上,我把你手艺精留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