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裂缝蔓延,砖石坠落,墙上出了个半人多高的窟窿。
这就是本事,这就是经验。
树叶子打了一辈子仗,厉器的破绽还真让他给找到了。
他弯着腰从墙里钻了出来,看到张来福就坐在后墙外边弹琵琶。
树叶子冲着张来福抱了抱拳:“张标统,终于见了面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,为表诚意,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,我叫叶进宣,以前和你一样,都是做标统的。”
“你叫叶进宣?都是做标统的?”张来福笑了。
树叶子叹了口气:“标统难做呀,我也得听上司的命令,今天晚上这事儿,我也是被逼无奈,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…………”
啪!
张来福一拍琵琶,左手一绞,右手一扫琵琶声中似乎有刀光剑影。
“大锁铁落一声重,仓库锁死不透风,房中早把干柴留,夜风一紧火便生。
我在暗处看从容,心冷如铁气如钟,当初收你留残命,忘恩负义丛孝恭!
丛孝恭,杂种养的,是你么?”
树叶子吓得一哆嗦,没想到张来福已经看出他身份了。
他就是丛孝恭,第二十九路督军(自称)。
“你这是听谁说的?”丛孝恭还想抵赖。
“这还用说么?”老茶根在旁边开口了,“连吃碗面条都得想着你,你当那真是同袍情谊?我也当过兵,我知道当兵的为什么要省吃俭用送东西!”
丛孝恭摇了摇头:“老人家,这你可说错了,我不是丛孝恭,我是丛孝恭手下的标统,我们跟着丛督军这么多年,真的亲如手足,看到自己家亲兄弟受伤了,他们肯定要过来送点东西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“人之常情?”张来福笑了,“丛督军,你好日子过久了,早忘了什么是人之常情,你知道营地里有多少士兵受了伤?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跟我说吗?
他们怕跟我说了,我就不要他们了,我把他们从军营赶走了,他们就没活路了,他们忍着伤,忍着疼,一声不吭,这才是人之常情,你知道吗?
你们几个倒好在身上大摇大摆缠了这么多绷带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们是带伤的,一见了面跟我连哭带嚎。
你们这是抓准了心思,知道我在众人面前必须把你们收下,还得找个专门的地方照顾你们。”“照顾伤兵难道不应该吗?”丛孝恭从裤袋里掏出十几支毛笔,他真没想到张来福一开始就识破了他的身份,现在只剩下一条路,他必须要和张来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