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转向贾宝玉又挤眉弄眼道:“公子啊,洗脱嫌疑的机会来了。一会儿我带您出去,见到御史老爷千万要讲出实情,禀冤昭雪呀。”
“是是,快带我去!”
贾宝玉眼睛一亮,拆下枷锁镣铐,跟着狱卒跌跌撞撞地出了牢门。
审讯室里倒是比牢房干净了不少,地面也是以青砖铺就。
只是两侧壁灯映照下,可看见墙上挂满了各类刑具,阴影折射到地,阴森可怖。
角落里立着火炉,旁边铜盆里炭火烧得噼啪直响,几支烙铁插在炭中,烧得通红。
贾宝玉吞了吞口水,双腿发软,不敢先开口言语。
御史高坐案后,抬眼看了他一下,低头翻开文书,冷冷问道:“姓甚名谁,籍贯何处?”
“荣国府贾宝玉,京城学子。”
御史点了点头,语气淡淡,“京城学子,为何要构陷李解元?若无李解元在首,此次乡试一榜,非那贡监生刘平和莫属了。”
贾宝玉连连摇头,“此事并非学生构陷在先,只是其中确有问题,学生提出来罢了。”
“那证据呢?”
贾宝玉定了定神,尽量保持冷静,阐述道理,“证据便是,前几日学生与王家世兄王璟一同在茶楼中,听见两个内帘官议论此事。”
“他们口中分明说着,李解元前后文章风格完全不属同类,引得主考官雷霆震怒,可结果还是被点了解元。”
“这其中定有猫腻,此事王家世兄王璟也可作证。想要在鹿鸣宴上说出那些话来,本身就是我们二人商议的结果。随学生一同前来的那两名学子,亦可以为证。”
御史招了招手。
两名书生被带了进来,正是那日随贾宝玉一同发难的那两个。
二人垂着头,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御史问了他们一遍贾宝玉方才说的话。
二人却连连摇头,推说不知。
贾宝玉愕然当场,目眦欲裂的质问道:“分明我们去之前就说好了的!为何此时又说不知?你们……你们出尔反尔,真乃禄蠹国贼之流,令人可恨!”
二人却与上方的御史叩首道:“大人明鉴,我等真的与王家王璟没有任何关系,也不认识他。”
“只是跟贾公子有过些许交集,是他给了我等银子,要我随着闹事的。”
另一人也连忙跪下,磕头如捣蒜,“没错,小人也是,只一时起了贪念,才做出这等违背初心的事来。我等毕竟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