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,还望御史大人开恩。”
贾宝玉彻底傻了眼。
呆呆地看着那两个人,嘴唇翕动着,脸色发白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,只要这二人一口咬定他是主谋,他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
此时,贾宝玉百口莫辩。
怔怔地看向前方的御史,贾宝玉再愚钝也知晓,此时是被王璟耍了。
刀笔吏录完了二人口供,御史又转向贾宝玉问道:“本官也已提审过内帘官,声称无人在那个时间点去过茶楼。”
“茶楼的老板也传唤到堂,说不记得有此事。任何人都不能为你作证,这岂不是证明你在胡乱攀咬?”
贾宝玉奔着最后的希望,高声开口道:“学生愿请王璟亲自来对质!”
御史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:“他与此案本无关联,只因你的攀咬,便要与他一同关到这牢中?你以为这是荣国府,事事都要听你的?”
站起身来,御史居高临下地看过去,冷冷道:“污蔑解元的罪名,说轻不轻,纵使你是荣国府出身,却也是一介白衣,好自为之吧。”
听罢,贾宝玉像被抽去了魂魄般,慢慢滑坐在地,双目涣散无神,口中翕动着,只喃喃念着。
“不是这样……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被狱卒拖回牢房,又滚滚落下眼泪,自言自语,“老祖宗,真不要您的孙子了么?”
……
鼻尖细嗅,闻见满室馨香。
李宸慢慢睁开眼,舒展地伸了一下懒腰。
身下的软榻比都察院监的硬炕舒服太多了。
那边虽然环境尚可,却完全无法与眼下这般温香软玉在怀相提并论。
怔怔地看了看前方,竟还有人陪床,便大大方方地伸出手,揽住对方的腰肢,往自己怀里送了送。
史湘云睡得正香,被这一动弄醒了,发现自己被李宸揽在怀里,惊讶地瞪大眼,偏头转过来,“林姐姐?”
李宸眯眼一瞧,心中念道:‘原是云妹妹啊,难怪腰肢这么纤细,四肢那么匀称,不愧是鹤势螂形。’
抿嘴一笑,继而温声开口,“哦,没什么事,方才梦到师兄在牢中,怕是要经历不少苦难,心中便有些担忧,不自觉便搂得紧了些,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出来。”
史湘云慢慢转过身来,伸手揉了揉李宸的眉心,认真道:“林姐姐别担忧,等咱们这本书刊印发行出去,定然用不了太久了。”
转而又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