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在这个时节上胡闹。
只是等到林黛玉撑着身子,慢慢坐起来后,却觉得胸口一刺,好似有什么硬物贴在身上。
抬手往胸口一摸,果然是有一叠信纸,正插在胸前。
林黛玉顿感羞恼。
“这个色胚!”
咬着牙,两根手指探进衣襟,小心翼翼地夹出那叠信纸。
取出的信纸上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,让她越发羞恼。
‘我倒知道这种东西不能轻易让别人看见,却也不必要藏得这么深吧?这李宸定是不怀好意的。’
嘟了嘟嘴,林黛玉倒也没有太多介怀,而是先留意了其中都写着什么内容。
展开一看,里面也是写了两件事。
其一,便是李宸将贾琏赶走的事情。
通读一回,林黛玉才知道,原来贾琏竟然在父亲的灵堂上行了那等不轨之事,还是与林府灶上的媳妇厮混。
信中写道:“贾琏当真是将林家的家产都当做了他自家的家产。”
林黛玉读到这里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以为李宸一怒之下将贾琏赶走,并将那灶娘也遣散,都是惩治得太轻了。
‘若是爹爹知道这种事,定然会是气得不轻。眼下爹爹正在康复,尚不可将这种事告知爹爹。’
与贾琏一做对比,李宸只对她的身子轻薄的行为,竟然都显得冰清玉洁起来。
脸色一烧,不忍多想,林黛玉继续往下面看。
紧接着的便是还原他们在草庐中见面的事,李宸竟然在信里埋怨她。
埋怨她找了一个这般蹩脚的借口,说是为香菱来寻找娘亲。
这种事情怎么会那么赶巧?
还那么着急,不求学先找人,还是亲自到苏州?
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。
林黛玉抿了抿唇,无力反驳。
后又见李宸写下,已经将二人在扬州暗中传信的事情交代了,但是没有过分的交代细节,所以在父亲眼中,是自己看重了李宸,才又放心地将这些差事交给他去办。
‘这厮定是趁机编排了什么话。怎就让他占据天时,先与爹爹见面了?’
‘他先说了看重“李宸”的话,我便也只能顺着说了……若是表现出不喜的态度,岂不是要在爹爹面前暴露,被瞧出端倪?’
父亲与姊妹们可不同,洞察人心堪称细致入微,但凡有半点不同,都有可能暴露。
林黛玉心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