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经的事,另一头是能以自己的身体再去见父亲。
两头对于她来说,还都是十分重要。
而眼下只能给李宸出出主意,将这里的事情交代给他去做。
‘又得麻烦他这一次了。’
蹙了蹙眉,林黛玉心头又念着,‘不过他父亲大人叫得那么得意,果真为父亲做些事,他自然也是愿意的吧?’
念及此,林黛玉不觉脸色泛红。
连忙甩了甩脑袋,丢掉杂念,沾了墨汁提笔,开始留下字迹。
“匣中留两封书信,一封是香菱身世,另一封是父亲留下的后招,里头有些要紧事,需由你斟酌处置。”
想了想,林黛玉又往下添了几笔。
“先前在扬州,你不是曾拜访过漕运总兵?”
“若能从他那边打探些消息,或许能有所进展。我本打算下船后自己去办,但如今在船上耽搁了时辰,便来不及了。”
“想来那总兵是你见过的,由你去也更为妥当。”
“只是你千万小心,若风头不对,还是不要轻易暴露消息,莫要将自己卷入险境。”
虽说李宸只是一个秀才之身,一般不会惹得别人留意,但林黛玉还是不免有些担心。
这种感觉,林黛玉自己一时竟也理不清楚。
轻抚胸口,林黛玉望向了门外,忽而想起了贾琏的事,便又在下面继续写道:“此船是与贾琏一同包回扬州的。前番在码头上偶遇,我们便一路同船南下。”
“途中他从楼梯上失足摔下,伤得不轻。遂我与他只泛泛谈了一次闲话,并无深交,你也不必多心提防。”
眸眼转了转,想到贾琏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林黛玉又闷闷写道:“倒是可以寻机再整治他一番,他这一行没安好心!”
搁下笔,林黛玉将墨迹吹干,仔细折好。
再推开窗,看着朦朦月色下,江边风声吹着船帆猎猎作响,船身也随之轻轻摇晃,催得人更易眠了。
‘又看你的了……也不知眼下爹爹怎么样了。’
……
再睁眼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
暖洋洋的日光透过窗棂,洒在地面。
入目是床帏,和靠近窗前的梳妆台,并非是在逼仄的船舱中了。
林黛玉轻嗅了两下,果然连味道都更好闻了。
再环顾了一下左右,周边并没有丫鬟陪床。
林黛玉眸眼一转,倒觉得李宸还真是更为懂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