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忐忑,怕自己换身的事被父亲察觉。
恍惚间又觉得李宸扮演自己,好似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相认的场景哭的那般自然,那般悲怆。
甚至林黛玉都不知再见爹爹,到底该摆出怎样的神情了。
信末还有一行字,叮嘱她在父亲面前少说话,莫要露出破绽,尤其不要多提他们私下往来之事。
‘怎么我这个真女儿,倒要他那个‘假女儿’来教怎么面见爹爹了?’
林黛玉心头腹诽不已。
“姑娘,起来了吗?今日我们还到灵堂上吗?”
雪雁在外面呼唤着,林黛玉忙将信纸收了起来,扬声回应,“进来吧。”
雪雁应声而入,手里端着洗漱的铜盆。
林黛玉冲着她笑了笑,说道:“今日不去灵堂了,我想往山上走走。”
“好,那我先服侍姑娘梳洗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船舱中,
李宸也轻易发现了林黛玉放在枕边的信纸,通读以后,便思虑出了其中内涵。
‘老丈人果然是老丈人,当真是留着后手,能拿捏别人性命的物件。’
像林如海所描绘的这般案情,肯定不止这一桩一件,才会让人起了歹心,想要谋害他的性命,让这些旧案随着他的死石沉大海。
身居要职,风险也会随之而来。
而且扬州可以说是山高皇帝远,要不是林如海身边有禁卫存在,可以有机会上书直陈,以正视听,不然还真容易被人逼入死局。
曾经就有不少边疆大员,由于被陷害,而无法自证,便自己寻了绝路,以死明志。
只怕林如海的死,也会被有心之人打上如此的标签。
李宸一面将这封信烧毁,一面心头感慨着。
而后又见到香菱的身世,有了消息。
这倒是让李宸眼前一亮,是意外之喜。
南下之前,他就想过帮香菱寻亲。
而且在书中,香菱的母亲也有姓氏,姓氏还比较稀有,姓“封”,若有心想寻应当也不算过于费周章。
李宸原本想的是从苏州府衙门中探听户籍的消息,如此一来倒是轻松了许多。
待到香菱寻到了自己的根,而后过怎样的日子,李宸还是想给她有选择的机会。
毕竟作为原本的大户人家的千金,一生为奴为婢,本不该是她的命运。
每念及此,香菱几番夜间示好,李宸才佯装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