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贾琏圆滚滚地从楼梯上滚下去,摔了个四脚朝天,林黛玉胸中积下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吐了出来。
而一旁昭儿当即慌了神,连滚带爬地赶到贾琏旁边,将贾琏搀扶起来。
“二爷,二爷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?”
贾琏摔得七荤八素,眼前满是金星,嘴里含混不清地骂道:“你是想害死你二爷不成?”
“不敢不敢,小的哪敢?小的这就抬您回去擦药……”
贾琏刚被触及了腰部,又是疼痛到哀嚎,叫声似杀猪一般。
“轻点,轻点!你去……再去叫点人来。”
林黛玉收敛了神色,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。
“琏二哥可还好?”
即便有恙,贾琏也不好责怪前来帮忙的林黛玉,只是趴在地上,喘着粗气,僵硬地摆了摆手,“让兄……兄弟见笑了。这与你无关,你先回去歇着吧,我叫人来接就是。”
“那好,琏二哥好好歇息。”
林黛玉点点头,面上满是关切,“可千万保重身子。”
一转身,林黛玉回了自己舱房,背靠在门上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痛快!
林黛玉拍了拍手掌,心下畅快,思绪又活络起来。
若是让她自己做出一些黑心的事,林黛玉还真不敢尝试。
可如今顶着李宸的身子,做起来竟毫无心理负担,甚至方才还有想做第二遍的念头。
‘定是这贾琏没做什么好事,被李宸给轰回来了。瞧他这样子,还想要去扬州潇洒,口口声声说着,想在小秦淮河畔游玩,看你这回怎么游玩?’
林黛玉气敷敷的念着,‘自己做了没脸面的事,理亏了只能离开苏州,却在这里面编排我的不是,活该。刚才还是摔得轻了!’
轻哼一声,林黛玉便回到榻边,和衣躺了下来。
如这般乘船的日子,还是十分单调无趣。
贾琏摔伤了腰,整日窝在舱房里哼哼唧唧,再也没出来过。
林黛玉也乐得清静,只偶尔到甲板上透透气,看看两岸的风景。
历经几日,又在一处岸口停靠,为贾琏在码头上寻了一个大夫看诊,耽搁了半日。
等到快要赶到扬州之时,竟然已经到了换身之期。
林黛玉便不得不在船上又给李宸留下消息。
是夜,掌起灯来,林黛玉自己铺纸磨墨,心绪万千。
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