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一条裤子。”
“到时候肯定会出现此等阻碍行径,给胡家争取转移赃物的时间。到时候父亲横插一脚,这功劳还不手到擒来吗?趁着那乱局,若是父亲运气上佳找到了赃物,那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李崇眼前一亮,而后拍案而起道:“好小子,鬼精鬼精的!”
起身踱步,越想越觉此计甚妙,“如此一来,既不得罪人,又能分一杯羹……得了,我今天就去吩咐几个手下告知下去,明日一早便去整兵待备。”
“这次若真能弄得了功劳,你娘的诰命说不定还能往上挪一挪。”
谈及此,李崇便是摇头苦笑,“你知道的,你娘她啊,就好一个颜面,出去几次茶会,因为你被夸赞了几回,自是高兴。”
“可她诰命名分太低了,座次总不靠前,心思便不大爽利,回家没少与我抱怨。”
李宸有些无奈,娘亲就是这样的,在外好颜面,对内呢又刀子嘴豆腐心。
倒不如说,或许是相处久了原因,似是爹娘都这般模样。
“父亲先不着急,还有一事,秦氏的事情怎么安置?”
秦可卿的安排,李崇也觉得棘手。
“这个我一时没有计较,先安排在外的一处住处,让人看守着。又或者先送到宛平县你舅舅家中去躲避几日?”
李宸沉吟起来,想了半晌说道:“父亲,孩儿以为,这两个法子都欠妥。无论如何,她和贾家的牵扯一时半会都是解不开。”
“这桩案子究竟牵连有多广?会不会殃及池鱼,我们都没有定论。”
“但眼下她若一直在咱们的掌控之下,一旦真闹大了,需要在御前请示,好似是由我们串供了一般,反咬我们为了功绩攀咬权贵,这便不美了。”
李崇斟酌着道:“也不能将她送回宁国府,不然这不成了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了?”
李宸又说道:“我听闻宁国府上的大老爷贾敬如今还在道观中修道。不如让她先去那边避一避,就当是尽一尽孙媳的孝心。”
“在贾敬面前,想必那贾珍也不敢乱来。而咱家又可以派几个人守着她安危,父亲以为如何?”
“不错不错,这倒是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轻吐口气,李崇望了眼窗外天色,又道:“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吧。我得去营中布置了,迟了怕调不动人手。”
李崇火急火燎地去了。
李宸独坐堂中,静思片刻,方起身往花厅去。
还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