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届时再看。”
这是他布局的关键一着,容不得差池。
交给邹勋,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。
舅舅往往能义无反顾的帮助外甥,如今有了塘头村一行,彼此联系更加紧密。
“那硝石那头给谁看了?”
李宸又发问。
“哦,那头是给你大哥邹元去看着了,我亲自盯着这头。”
顿了顿,邹勋又道:“你舅母让我带了几只鹅来……前番在村里,她说那些话不中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妇人家见识短,眼皮子浅,如今村里日子好了,她才知错。”
李宸眸光微动,他清晰记得自己去的时候吃的是鸡呀。
没想到林黛玉还爱吃鹅?
而且是林黛玉吃得太多招惹人家反感了?
人情世故这一块,林黛玉她倒是得多见多学,和自己还真差着呢。
回过神来,李宸面色如常,只颔首称谢,“舅舅言重了,外甥并非是不通情理的人,不然今日也不会再寻舅舅来了。”
邹勋心头一宽,又叙了一会儿闲话,不由得说起塘头村的近况来。
“周县令竟没与你通信?怕不是高兴坏了,忘了这一茬。”
“自打有了这个开矿的买卖,又添了几桩城里的生计,村里走出去了不少劳工。多少人家由此吃饱了饭,收入比种地还多几成。”
“如今邻近几个村子都跟着有样学样,也琢磨了营生,尤其是码头上如今用工也多了,只是跟宸哥儿你这手笔比还差得远。”
说罢,邹勋又凑近些,悄声问道:“与舅舅透个底,如今每月,能进账多少?”
李宸摇了摇头,一摊手道:“这我倒没在意,你知道我的,并不怎么在意账面银两上的事。”
邹勋抽了抽嘴角,被李宸气得生笑。
“好好好,是我眼皮子浅了。”
呷了口茶,转而问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这生意的事告诉你娘?”
“这还得等一等吧。我这会不过是考了个秀才功名,在她们眼里,纵使挣了千百两,也是不务正业。再借着什么耽搁读书的由头,断了与外面往来,可得要耽搁了许多事。”
邹勋深以为然:“你顾虑的是。”
又坐了片刻,邹勋起身告辞,“我这便去码头瞧瞧。”
李宸一路相送,临出门仍叮嘱道:“舅舅万事小心,码头上胡家的动静,也多留意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