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吧,他们啊,我是看明白了,一个都不是读书的种子。宁可在田里刨食,也不想在案头读书,和宸哥没法比。”
“我看咱家的书生气让宸哥都传去了。”
这话邹氏爱听,笑得眼睛都不觉眯了起来,眼角细纹都深了。
可弟弟今日这般殷勤,又不求银子又不托人情,倒让她心生疑窦。
正待发问,李宸却寻了过来,邹勋忙作揖道:“姐姐,我有些话跟宸哥儿说,这便往他那头去了。”
邹氏不由得又多问了一声。
“你围着他转作甚?”
邹勋搔了搔头,“帮着宸哥儿打理些生意,赚些贴补,家里才好过些。”
“卖书能赚多少?”
邹氏不信。
听闻此言,邹勋便清楚,姐姐怕是还不知道李宸在外面做了多大的买卖呢,便也不点破,只是敷衍着点了点头,“还好还好。”
随后便忙不迭地追了出去。
邹氏眉头微皱,“这两人鬼鬼祟祟的,在做什么事呢?”
是时,外间又有丫头来传信。
“太太,刘夫人传信来,说茶会暂取消了,缺些东西,等备齐了再开。”
邹氏面染不喜。
自打儿子中了小三元以后,她总想着出去参加点茶会,听得人家恭维一声,也算是露了颜面。
难得有些喜事,还不让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?
却不想竟然连着好几家的茶会都在这会儿取消了,用的还是一样的借口,说是什么东西没了。
‘没了就不开茶会了?人在不就行了吗?’
闻言,邹氏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知道了,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……
倒座厅里,舅甥二人相对而坐。
李宸将写好的方子递上前,邹勋细看良久,沉吟道:“工坊上的事……我倒未曾沾过,可宸哥儿写的这般详尽,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李宸笑笑道:“偶然得了一个古方,也未见其名,不一定就灵验,还需舅舅多试几次。”
“只是千万要寻得可靠的人手,这物件一旦制出来便是有极大妙用,能依托其发家的商号规模是如今的十倍百倍。”
“怀璧其罪的道理舅舅总知晓,这风声可半点不能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邹勋郑重点头,“这事我亲自盯着。开炉时你若能来指点最好,免得走弯路,你意下如何?”
李宸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