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取朝廷资补,以助学业;怠惰者,亦有降等、黜革之险……”
如同入职培训一般,张学政简明扼要地说了诸般事迹,并为他们而后的修学给予了些许点拨。
诸如国子监和各个书院,众人有去哪里进修的资格。
众人皆垂首聆听,熟记于心。
话音方落,王璟却忽然举手,扬声道:“学生斗胆,可否请将案首之试卷张贴出来,供我等瞻仰学习?”
目光直直望向张学政,毫不避讳。
张学政眯了眯眼,反问道:“你对本院所定名次有异议?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
王璟仍持弟子礼,语气却格外坚持,“见贤思齐,案首文章正该共赏。”
“好。”
张学政清脆的应了下来,转向一旁吩咐道:“曾教谕,将那试卷张贴出来,是该让学子们‘见贤思齐’。”
而后,曾教谕便将两场试卷张贴在一块告示板上,供所有学生阅览。
王璟第一个向前。
率先去看的,便是李宸的试帖诗。
因为李宸在诗会上扬名,后来还不检点的为青楼女子作诗赋词,可见他擅长的是婉约词句。
但在试帖诗中,是要歌功颂德的,这便很容易跑题。
可见了答卷,却是截然相反的风格,十分正派,便不由得一怔。
但即便如此,王璟依旧不死心,着眼于四书文中。
从破题看到收束,从首题看到次题。
王璟额前满生细汗,嘴唇因为不自觉的用力抿得发白。
他实在挑不出问题,这文章写得太周全了。
破题稳妥,承转有序,起承转合间章法严谨,无一字可指为累赘;义理阐述平正通达,全是圣贤道理的正解,挑不出离经叛道之处;辞藻清雅而不失力度,用典恰当,对仗工整。
即便是最可能藏匿个人倾向、易被攻击的议论部分,也写得进退有度。
堵在告示板之前,妨碍了其他学子,自会惹得旁人不悦。
可碍于王璟的身份,又无人好开口指摘。
王璟的内心自是愈发焦急,‘难道说,就这么算了?承认我技不如人?不可,家中说过再给我这次机会,若不能取得案首,大兄,二兄的待遇要超出我五成,娘亲定然也会偏心。’
‘不可,不可……’
适时,人群里终于传出两声嗤笑。
右都御史家公子曲珩,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