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拍了拍王璟的肩头,“璟兄,就别往里钻了,挑不出来毛病,便就算了。何况钻进那板子里去,背面也没题了。”
另一个宛平县的学子,礼部尚书府出身的褚砚,接口道: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兴许是宸兄的文章做得太好,让王公子醉心其中,无法自拔。好学两句,下次抄到乡试里。”
“程墨程文抄袭不行,我王大公子抄本朝的还不行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众人哄笑一团,便是林黛玉也不觉嘴角一弯。
还以为这人能挑出什么毛病来,林黛玉作势还想着与他辩几句,好舒畅一下她这几日憋闷的心情。
可这人却迟迟不开口,令林黛玉顿感失望。
众人的笑闹声愈演愈烈,王璟的脸色也渐渐由红涨紫,回头瞪了调侃他的两人,而后退出人群,来到张学政面前,将王家的威势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大宗师,学生斗胆一问,这卷当真可取为案首?”
张学政冷眼相对,“呵,笑话,这名次不是本官所排,难道是你所排?若有异议,大可状告本官,请礼部派人磨勘!”
“你可还有话说?”
王璟嘴唇翕动,终究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‘怎就会如此了?这人,当真不想要书院的经费了?’
张学政再望向在场众人,宣布道:“今日便到此。诸位新进生员,望尔等日后勤勉向学,不负今日之名。”
林黛玉从旁告退,与王璟相隔几人,道:“王兄若觉这几篇文章看得不够尽兴,一会儿试院门外,还有我新刊发的拙作,倒可买一本回去,闲时细细翻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