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‘真是个好苗子,在这院试之中,也似是鹤立鸡群,往后自有一片广阔天地。我倒也是沾了他的光,这金台书院的事才能告一段落。’
收回思绪时,堂前已经爆发出了宛平县学子的恭贺声。
“果然是李案首!连中三元,实至名归!”
“小三元!真为我宛平增光!”
“恭喜李案首,鹏程万里!”
“多谢各位同侪。”
有人喜便有人忧。
后排的王璟自是面色一沉,心中满是不甘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明明在院试之前,他曾亲自去见过张学政,他也答应下来在院试时会遵从王家的意思,却不想今日竟是出尔反尔,依旧点了李宸为案首。
不得不说,在此处见得李宸的第一眼,王璟心底便觉察有些不对了。
可这李宸是有什么魔力吗?
能让张学政冒着得罪他王家的风险也要如此作为。
心底即便是愤愤不平,王璟却也不好在此时造次,平白失了礼数,是要被黜落功名的,唯有强自按捺。
“不错,再接再厉。”
淡淡与林黛玉说了一句,便听张学政继续唱名道:“第二名,大兴府,王璟。”
零星响起些许掌声。
虽说王家在朝堂之上依旧强势,但在学道上,早在前番府试变得近乎声名狼藉了。
此时的学子,即便是出自大兴府,也是极为克制的贺喜。
前后差别如此之大,便更让王璟妒火由心中起,连身也不躬便作揖道:“见过大宗师。”
张学政淡淡的看了眼,道:“不错,再接再厉。”
王璟眼皮微挑。
虽说与他和李宸是一般的说辞,却不知怎得,总让他觉得这里包含深意,袖中的拳头渐渐握实了。
随后,一个个名字伴着籍贯,依次被高声报出,堂前掌声雷动,欢声不止。
待六十个名字全部唱毕,下方才传出哀叹声。
张学政凝了凝眉,收敛神色,再次与考取秀才的学子叮嘱道:“尔等既入学宫,便为秀才,乃国家士子,当知身份已不同于白衣。首要者,敦品励行,爱惜羽毛。”
“生员见官虽可不跪,但须恪守礼法,非公事不至公门,不许干预词讼、武断乡曲。”
“其次,进学不辍。尔等将由府、州、县学管辖,每月有月课,每岁有岁考。成绩优异者,可补廪膳生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