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出,堂上众人神色各异。
贾母听他将别家子弟抬得这般高,面上难免难堪。
王夫人、邢夫人皆是垂头默然
王熙凤则紧咬嘴唇,暗啐道:“那小子心术不正,学了那么多经文有什么用?”
暖阁内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姊妹们惊讶于李守中如此直白的褒奖,似乎对他考取科举前三甲都抱有极大的希望,不由得愣在了当场。
史湘云不由得喃喃道:“这镇远侯府的公子竟然这般厉害,似是让李祭酒都要亲自往他府上请他入学了。”
探春点了点头,“毕竟能兼顾经义和诗才的人,少之又少,而且还是出自于勋贵一脉,这更是罕见。”
薛宝钗与姊妹们解释道:“童生试、院试时,勋贵身份反成拖累。待乡试、会试显出真才,方是利处。”
“届时便免不了被朝野瞩目,甚至传到御前,李祭酒正是看准此节。”
迎春轻声问:“宝妹妹觉得……那人会应么?”
薛宝钗摇了摇头。
这她哪里知道?
她跟李宸也只是有生意上的往来罢了,而且最近都少有联络。
目光不由得飘向了李宸。
‘林妹妹肯定是暗中与李公子有牵扯的,不然为何脸上这般得意洋洋,反而一点都不惊疑?与姊妹们差别太过了。’
薛宝钗忍不住凑近问道:“林妹妹以为呢?”
“我还没……人家应当还没想好吧?这会还是院试,谈这个太早了。”
薛宝钗神色一凝,心中疑心更重。
此时又听堂上贾政沉吟道:“亲家公既如此看重,贾家自当从中撮合。只是宝玉那……”
贾政又叹息道:“虽如老太太所言科举并非家中强求,但是贾宝玉有心向学,岂能阻拦?”
贾政看向贾母,见她脸色转圜,便就顺着这话头说道:“先前两次就读于金台书院,他都学得尽兴,反因书院的变故,而气愤归家,以示反对污圣人言之作风。”
“前番童生试,也见其才,奈何心性浮躁,我想不如就让府里为他捐个监生,后再改荫监。日后入国子监,亲家公将他带在身边多加指点。”
李守中脸色一滞。
再看了看贾母,心想着贾母会不会收回贾政这无礼请求,毕竟贾母是最疼爱这个孙儿,见不得他受苦,却见贾母也不禁颔首。
“你总算说得一句明白话,望子成龙,老婆子我体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