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不该动起手来。读书科举,的确是宝玉所求,既然没能考得个秀才,那捐监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只要他愿意读,府里怎能让他少了读书的地方?”
李守中嘴角不忍抽搐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真能换得李宸入监,贾宝玉这滩,他捏着鼻子就忍了。
只求这位小爷别再写什么“女儿容色平天下”的奇文,害得他也晚节不保。
“李亲家以为如何?”
李守中颔首应下道:“此等小事,未为不可。”
贾母颔首道:“好,既如此这两日打点行李,便让人来接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贾母打得一手好算盘,若是将贾宝玉留置在府里了,除非一直放在自己身边,不然总得让贾政寻到出气的机会。
可宝玉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如此以来倒不如送出去求学的好,偏他也爱学,非考科举不可。
待送走了李守中,贾政折返后,便忍不住劝道:“老太太,宝玉这事不急呢。让他再在家里学一学,不急着出去。”
贾母反倒不理解了,“不是你平日总催他进学?怎反不让他去了?”
“不是那回事。”
贾政顿了顿才开口说道:“老太太,不是我不想让他进学,你是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文章。”
“那一题‘冯妇下车,而民欢乐之’。他竟解作‘美貌妇人下车,众人见之皆喜’!这等淫词滥调,分明是市井下流之言!”
“拿这等文章去科场,岂不是将祖宗门楣丢尽?!”
此语一出,满堂沉寂。
暖阁里的史湘云已经笑倒在了床榻上,如同丢在案板上的活鱼一般抖动着腰身。
“哈哈哈哈,除了他,谁能写出这等文章?”
“真和林姐姐差得远呢。”
李宸坐在她身边,按着她的肩头道:“好了好了,人都在这呢,别弄出这般模样来,倒像你多幸灾乐祸似的。”
适时,正堂里面散场。
王熙凤顺着回廊走来,隔窗见暖阁里姊妹们齐齐整整坐了一排,不由掀帘进门,似笑非笑道:“哟,一个个倒是会挑地方听热闹。还不散?莫非等我这儿给你们摆宴呢?”
李宸却瞧着王熙凤脸上挂着几分愁苦,不由得凑近问道:“凤姐姐,什么事让你不痛快?可还是因为外面的事?”
王熙凤看着房里的姑娘,冷声一笑,“宝玉那点事能算得什么?我也不是外面的人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