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自己当日破题、承转之意与姊妹们阐述了一遍。
众人听完都觉得剖析的有理有据,只是眼下的这件事,却还没有理清头绪。
尤其堂前人都不怎么说话,只让大伙都觉得莫名其妙的,似是在等一个人。
果不其然,又过了半晌,廊道上突然响起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等来到了檐下,还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。
贾政一拂官袍入内,双目赤红,恶狠狠地盯了贾宝玉一眼。
扬起手来,便狠狠落在了贾宝玉背上,当即将他打得跪倒在地。
力道刚猛,出手迅速,在场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更没想到贾政会在荣庆堂上大动干戈,待贾宝玉哀嚎出声了,才恍惚回过神来。
贾母当即丢开拐杖,拦在两人之间,怒斥贾政道:“你反了天了!竟敢当着我的面,便动起手来,你倒不如连我也打了,一块儿打死我们祖孙二人,倒也干净!”
被王夫人拦下的贾政,愠怒却仍不能平息,“老太太,你可知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孽?竟写出那般恬不知耻的文章来,岂非视科举为儿戏?”
“轻了,让他终身不得科举,若是重了,贾家还不得被人参上一本?”
贾母却道:“惯会危言耸听,这会儿不都还好好的?”
说着,将贾宝玉一把揽到怀里,由鸳鸯在另一头搀扶着,往一旁耳房里歇息去了。
贾政被推搡至前头,才见到李守中仍在此处,不由得脸色讪讪,上前道:“让亲家公见笑了。”
李守中摇了摇头,“谈不上,谈不上,存周请。”
见得此情此景,李守中才知道怎养出贾宝玉这般祸害的。
而暖阁内,众姊妹便听得更加聚精会神了。
贾政饮了口茶,捱下面色,与相对的李守中道:“不知那张司业那,亲家公如何安排?”
“他欲归乡静养半载,我已准了。好在明年方是乡试年,尚不算耽误。”
贾政点了点头,“如此甚妥。府中自当备程仪相赠,总不能让亲家公既费心又破费。闹了这个事,全是那孽障之过……”
场中又是一静,贾母去而复返,登堂来往太师椅一坐,不由得沉闷瞪了贾政一眼。
贾政不由得开口,道:“不知道老太太您以为如何?”
贾母叹道:“刚才的话,我这老婆子都听得了。既然你有打算,还何必多嘴问我。”
“不过我这老厌物还是得说一句,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