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着,风平浪静的府里怎又掀起了这般波澜,到底是怎么回事?
待在旁边听了一会以后,方知晓是贾宝玉闯祸了。
“三姐姐,你们来的早,可听到说贾宝玉做的什么文章了吗?”
探春转头见到是史湘云、林黛玉和薛宝钗来了,摇了摇头,从挨着屏风的软榻上下来,与三人小声分辨道:“没提这回事,只是老祖宗问了几次,李祭酒委婉推诿了。”
而后招招手,示意众人凑近点,压低声音道:“不过。我来的时候,听二嫂嫂房里的丰儿提了几句。”
众人尽皆围了上来,“快说说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说是二嫂嫂在外面被宝二哥气得不轻。今日草榜放出,宝二哥未见自己座次,便咬定有人压他卷子,口口声声说参透了学政出题深意。”
“二嫂嫂那般护短的性子,自然要去讨个公道。她不便亲去,便请了宝二哥先前来府里的张司业出面。”
“人家司业说了,这种情况少之又少,而且也不至于去打压宝二哥前头一个没名次的。但碍于情面,还是不得不前往,寻里面的考官去了。”
“后来呢?后来呢?”
史湘云忍不住催促。
探春却是摇头苦笑,“后来……听闻张司业再从试院出来时,脸都青了。此刻在前厅候着与老爷相见,神色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话音一落,在场众人都错愕不已。
李宸却忙偏过头,轻咳了几声,忍住笑意。
这贾宝玉到底写了如何惊世骇俗的文章,竟将他的老师都连累得蒙羞至此?
别说李宸,在场众人皆是难以想象。
如此,便不觉都看向薛宝钗,素日来姊妹中消息最为灵通之人。
薛宝钗眨了眨眼,温声开口,“近来家中生意烦冗,试院之事倒未多留意。只知四书文两题,一是‘君子食无求饱’,一是‘冯妇下车,而民欢乐之’。”
“这两题看似平易,反而不易出彩。前题出自《论语·学而》,义理清晰;后题是《孟子》截搭,取‘冯妇攘臂下车’半句,颇考巧思。”
薛宝钗简单地提了一嘴,便顿了顿,转向李宸道:“这般文章关节,不如请林妹妹分解,她素日留意这些,更有深入浅出之见。”
要按照以往,李宸这会又要装病了。
但他已经考过考题了,并且四书五经文皆有进益,在这些姑娘面前说一说,便也无妨。
而后便在故作沉吟之后